这里四处都种满了紫色的,像莲花一样的花,花瓣很长很细,松松散散地搭下来,花蕊是银白色的,约有五根的样子,清纯可人,慵懒迷人,一下子便让阮露喜欢上了。
她伸手想要去摸,但是却被皇星希制止了:“别摸,那是浮生莲,沾了浊气便死了!”
“为什么?”阮露偏过脑袋,她其实觉得很可惜,此花好看不好摸,于是不及皇星希回答,她又疑惑了:“那么不能摸,怎么种呢?”
而此时皇星希再一次用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阮露:“难道你不知道羽国人吗?羽国的本土居民可以触碰,使花不谢,因此此花为羽国所特有。并且羽国也是以此来检验你是否为本国人的根据。
但由于此花不能碰,因而必须将花周围的蚊虫等赶走才好种,再加上羽国人亲自授粉才可结果,为此此花极为珍贵,即使是羽国人也不一定全都有。
此花也分品种,有白色红色为下品,蓝色为中品,像这种紫色可以说是罕见中的极品,而紫色在这里居然有这么多,想必主人定是身份及高的吧。”
“哦!这样啊!”阮露摸摸鼻子,干笑了两声,然后转身去追那少年,轻轻拍了少年肩膀一下,问:“唉,话说你要带我去哪?我们要干什么呢?你们主子又是谁呢?”
少年突然停了下来,冷声道:“你不知道干什么?那你揭纸干什么?”
阮露不好意思地挠头,没有回答,毕竟自己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没有纸,而拿那张纸来擦手吧。
见阮露不明所以的样子,少年嗤笑了一声:“给主子看病,看不好你就跟外面那老头一样,我可不管你什么情况!你自求多福吧!”
听完少年冷漠的一席话,阮露感到心都凉了,她感到脚步有些沉重,希望永远也不要迈到尽头,她哪里会医术,她擅长的只是化妆品而已。
一张脸渐渐发白,清秀的脸庞越发惨淡。
在一旁的皇星希看了一眼阮露,摇摇头,感到有些不屑,这女人胆子也太小了。
他双眼紧紧地射向少年,用不容反驳的语气:“你是羽族贵族的侍从,你们来这朝圣国想必不是单纯的赏景游玩吧!”
少年心咯噔了一下,他看向被他忽略的皇星希,吃了一惊,居然是个女人,一个有主子的一点风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