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拍拍阮露的肩膀,推了她一把,将她推上马车,最后挥挥手,眉眼弯弯:“等过阵子小姨病好了,小姨就去看你哦!”
阮露心中一暖,笑着冲陆珏点头,挥挥手。
陆珏的身影越来越小,阮露有些失神地望着那个黑点,一个不察,跌入离水铎的怀抱。
离水铎正坐着思考事情,冷不丁被阮露猛地一撞,撞得他胸口一疼,他眉头一皱,咬牙切齿地望向阮露,内心有火气在往上冒:“阮大小姐,麻烦你认真坐好!”
“对不起!”阮露跌跌撞撞地摸着椅子爬起来,向自己坐的地方移去。
也不知是怎么的,驾马的人好像诚心要她好看,脚底不知怎么一滑,加上马车突然加速,复又跌入离水铎的怀中。
而此时比之前更为尴尬,她现在就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毫无形象的趴在离水铎的身上。
头上的发簪也掉了,几缕秀发调皮地勾在离水铎束发的玉带上,一时还扯不下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冲离水铎笑笑,摸着离水铎的肩膀站了起来。
多亏了她头发长,可以站起来,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虽然离水铎的怀抱很舒服,但是到底还是比自家的阿泽硬了一些。再说离水铎根本就不喜欢自己,扑在他身上,怎么感觉都不爽。
她俯着身,除了那被勾住的秀发,其余的头发都落了下来,淡淡的彼岸花香,扑面而来,让离水铎有一瞬间的迷离。
若是她是普通女孩该多好,要是她不做那件事该多好。
闭着眼睛,不去想了,他有他的责任。
然而,事不遂人愿,离水铎感觉到脸上被贴了一个什么东西,他睁开眼,惊愕,随即脸发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