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露条件反射的伸出手接住了阿泽,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嗫嚅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喝掉它?”
“因为我爱你啊,露儿。”阿泽眯着眼,微笑着看着阮露,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她阮露眼睫毛的泪珠,强撑着痛苦,心疼的安慰,“别哭,别哭,露儿最坚强了!”
泪水更加肆意,她抱着阿泽,紧紧的抱着他:“我后悔了,对不起,是我的错!”
阿泽感到从身体里冒出来的血液,他眉头一皱,咽了下去,他拍了拍阮露的后背,这一动作几乎耗尽了他全部体力,他的生命不停的流逝,他开始颤抖,灵魂开始痛苦地被抽离,但他依旧强忍着,笑着喷吐他的温柔:“露……儿……不……怪你,是我……我对……你还……还不够好!我……不该……误杀……你……的母亲……能……在……你怀,怀中死,人生……无憾……”
“不,阿泽,你会没事的,对吗?”阮露惊恐的从阿泽的怀中探出,只见阿泽红润的脸早已变得苍白,苍白的像雪花一样,将要在阮露的怀中融化。
“好好的活!我不要……你……在黄泉,我……不允!”阿泽霸道的命令,他的眸子忽闪忽闪着,越变越暗,最终变成了深深的黑曜色,红唇定格,彻底失了颜色。
没有痛苦的尖叫,没有极端的自杀,没有疯子的失常,她反而弯起了眉毛,晶莹的泪花,为她增添了几分可爱。
她抱起阿泽身体,很重很重,她几乎要跌倒,她酿酿呛呛,但是依旧要牙坚持着,一张小脸微微颤抖,本就白皙的脸蛋变得更加透明。
她一步又一步向外走去,她淡淡的开口,带着一丝心痛:“爸爸,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你可以走了!”而后摇摇晃晃的离开了房间。
一个隐秘的角落,一个疯癫的男人,望着阮露的背影流泪,然后昏死过去。
阮露一不小心,脚下一滑,怀中的阿泽摔了出去,阮露一惊,她不顾腿上的擦伤,爬了起来,要去抓住阿泽,可是阿泽像玻璃一样碎了,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滴在化成碎片的阿泽身上面,一滴又一滴,在上面溅出水花。
此刻碎片发出了淡蓝色的光,逐渐融化,变成了离水铎,此时他正一脸冷漠地望着她,没有一丝温度,他指着阮露,控诉道:“你敢杀了我,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