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救孙婆婆

故为朱华 艾魏 1089 字 2024-05-17

“小姐,您小心点,这儿大多是师姨娘的眼线,被听到了,小姐就完了!”

“搞笑,我不是嫡女么,权力还没她大么?”阮露不由冷哼一声,对于那个什么师姨娘顿时产生了厌恶之感。

“小姐,不要这么说!”小竹一双眼满是惊恐,语气中带着一丝哭腔,“小姐,您真的忘了,连被他们欺负的事情都忘了。那次,不过是因为您在师姨娘背后瞪了一眼,那些下人便把您抓起来打的半死不活还丢这水里,要不是离二小姐来府中玩,救了您,奴婢都不知道小姐还能不能活着。后来离二小姐为了防止阮府下人欺负您,便天天和你在离府,下人知道您跟离二小姐的关系,才老实了许多,没有那么猖狂,最近听说您被抓走,他们又开始了。”

阮露沉默了,内心是满满的愤怒,难怪阮露天天往离小莹那儿跑,原来还有这一个原因。

“我们快走!快去救孙婆婆,以前是我无能,现在我不会了,不要害怕!”阮露坚定的说着,一双充满光泽的眸子,让小竹生出一丝崇敬,她点点头,更加快速的向前奔去。

“你说不说?”一道凶狠的沙哑男声传出,伴随着的是清晰的鞭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女人隐忍的痛苦声,让人有一种恶寒的感觉。

阮露加快脚步冲了进来,只见一个约四十多岁的女人伏在地上,她身上,脸上没有一处是好的,她的双眼中竟没有害怕,嘴唇也紧抿着,不让痛苦的声音发出。她的周围是五个穿着小厮服装的人,其中一个坐在屋内的主座上,鼻子上有一颗黑痣,而另外四个,有三个人抓住女人的手脚,一个人拿着鞭子在女人身上招呼着,每一下都用尽了他的全力。好一群以下犯上的奸诈小人!

“住手!”阮露大声厉喝,声音威严有力,下了那五个人一跳。

那个坐在主位上的小厮站起身来,让另外四个人退下,自己的走向前来,一双眼蔑视着阮露:“呵呵,你是谁?胆敢跑到阮府来撒野!活的不耐烦了吧?”

“呵呵,我是谁,也用不着你管。你胆敢在这里欺压人,你说若是传出来把阮府的名声搞臭了,阮苏会怎么对你呢?”阮露笑着道,仍就是那粗布男装,但却有一种上位者凌然的高贵,逼得人不敢直视!

小厮有些慌神,但却没有慌乱:“你,你,关你什么事?不仅敢在我们府上撒野,还意图污蔑阮府的名声,直呼老爷姓名,你罪当致死!老爷深明大义,定不会怪小人,在加上地上女人私藏夫人的嫁妆。想要独吞,自然是该处死刑,小人还只是让她挨几鞭子罢了!小人看这位公子还是少管闲事为好。”

“说得好!说的真好!”阮露笑了起来,她向地上的女人走去,轻轻地将她扶起,这时她才发现,原来不是她不发出声音,而是她的嘴中一片血腥,舌头早就被人削去了一部分!当真是狠毒,自问自己肯定是做不出来的!

“小竹!”阮露召呼小竹,一脸严肃,“把孙婆婆扶下去,找个大夫好好治疗!”

“这里是阮府,岂容你这个外人命令!小竹,你今日要是敢踏出这个门,我保证你永远进不了阮府!”

小竹扶着孙婆婆的身影顿了一下,然后她转过头笑了一下,冷冷地笑了一下,那张脸上,双眼清澈干净,映出了小厮丑陋的面孔,更映出了他那丑陋的心。

那小厮有一瞬间的头皮发麻,他从来没有发现小竹的眼睛那么亮,亮到他恨不得想挖出来,他的脸一下子变得狰狞,他不允许,小竹这样一个小小的丫鬟拿这种眼神与他对视。

他伸手便向小竹抓去,想要戳烂小竹的双眼,阮露一见状况,立即伸手抓住了小厮的手,道:“莫非你还想光天化日之下杀人,阮府的小厮还真是狂的不可一世,看来我得替阮苏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乌烟瘴气的阮府了,什么跳梁小丑都敢和我作对。”

阮露不理会那在她手里挣扎的小厮,用了点离水铎的药,谅那小厮也挣脱不出来。她转头对小竹道:“还不快去看大夫,孙婆婆就快死啦!”

“是,谢谢!谢谢小姐!”小竹的眼泪掉了下来,心里对阮露是满满的崇拜与感激,她赶忙扶着孙婆婆向外走,边走边在孙婆婆耳边说,“孙婆婆,小姐,小姐长大了,能保护您了,大夫人在天之灵,定会安息的!”

孙婆婆闭着眼睛,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但是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叹了一口气,便随小竹离开了,若是有个会唇语的定会看懂孙婆婆想说的是“你回来了吧!”。

见到小竹走了,那个小厮气的不行,他想要叫人来帮忙,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低低的声音,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风华正茂的少年,又回想到小竹那一声“小姐”,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有些不敢相信她居然能从那个连官府都不能占到便宜的兴九帮逃出来而且还变的那么强势,他害怕的问了一句:“你,你是阮大小姐?”

“真是愚蠢啊!现在才知道我的身份!”阮露笑了起来,手轻轻一扭,小厮的手便被卸了下来,小厮一声惨叫,吓得顿时软瘫在地。

他此时再无之前的嚣张,而是跪在地上求饶:“求大小姐放过小人,小人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阮露满意地看着小厮跪地求饶的结果,心里暗叹离水铎的药好,看来离水铎也不真得是浪得虚名嘛,看来以后还要多去离水铎那搞点有意思的药。

“刚才不是很牛吗?左一个外人,又一个外人,现在怎么怂了?呵,我堂堂阮家嫡长女是个外人的话,你又算什么?再者,阮府是什么地方,岂是人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要能进来的,无非是阮府中的人和权贵,而那种不惊动阮府的高手,又岂会管阮府的事,还好是我,若是什么权贵,阮府早就惹上大麻烦了!你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