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南珠笑道:“陛下,我只是腰有点酸了想伸个懒腰,我不走,你奏折还没批呢。”
萧承诩安心地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丰南珠坐在床头,右手被萧承诩牢牢地扣住,根本抽不出来,又因为经过刚刚的一阵闹腾,她着实也有些累,就趴在床头睡了过去。
萧承诩做了一个梦,那个梦曾无数次重复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因此梦的结局他早就知道了,即使这样,他还是不想醒过来。
在他的梦境里有一个身着朴素的少年正蹲在地上用石头画着格子。那个少年和少时的他长得颇为相似,不走近看的话还真的难以区分。
“时雨。”他轻声唤了一下那位少年的名字,伸出手去想要触碰他。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清脆的声音也在喊他:“时雨”,时雨听见后,立马就欣喜地起身往屋里跑去。萧承诩微微一笑,他知道刚刚那个声音是谁。
梦境中的他们很欢乐,他们在冬日雪地里捕捉山雀,在夏日里斗蛐蛐儿,在春日里一起去赏花,在秋日里跟着太上皇去狩猎,他们一起去背诵那摞码得老高的书,一起挨着太后的训。一个春夏秋冬过去了,第二年又来了。
画面一转,马车飞驰在火红的枫树林间,时雨蜷缩在角落中,浑身发抖,眼中暗淡无神。小太子萧承诩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掀开帷幔问想要问驾车的王将军,却看见王将军脸上的那道狰狞的,还在冒着血的狭长的伤疤,以及碎裂的披风。
“王将军,你怎么了?”他关心地询问着。
王将军却一直绷着脸不说话,直到马车行驶到枫林深处,王将军才把马车停下,把萧承诩抱下来。
“殿下,今日秋狩出了些意外,臣奉陛下之命誓死保护殿下。”王将军单膝跪地抱拳道。
“出了什么事了?父皇和母后呢?”他急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