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邵知文离开,萧承诩便迫不及待地奔往凤藻宫,力求把理论化为现实。
于是他让四喜把奏折抱到了凤藻宫,恰好又遇上了丰南珠吃早饭,于是他也跟着她一道吃。
丰南珠很无奈,她昨晚就劝告过他不要把奏折搬到凤藻宫来,谁知他依然没有听进去。
因为清荷就在旁边,她没办法光明正大地撵萧承诩,只能忍着他赖在这儿。
“南珠,能否帮朕研一下墨?”
丰南珠哼了一声,然后如往常一般坐在他对面研磨着手中的朱墨。
热辣辣的风从外面吹了进来,吹得萧承诩起了一身的汗。他抬头看向外边,内室的帷帐没有拉上。
“南珠,能否帮忙把帷帐拉上。”
“陛下,今天不用拉帷帐。”她没好气地说。
萧承诩手中的笔一搁,仰起头笑道:“可是朕热啊,帐子一拉开,里面放的冰就不起作用了。要不然……”
要不然你帮朕擦擦汗?话还没说完,萧承诩立马意识到了这句话也很油腻,便生生地咽了下去。
“要不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