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过来。”丰南珠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往旁边躲闪着。
萧承诩如恶狼般扑过去,把她按倒在床上,嘴巴开始在她脸上乱啃。
他压抑地太久了,昨晚上的那个梦,还有刚刚丰南珠刚刚那副魅惑的模样,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她,想要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嘶,疼!”丰南珠痛苦地摸着自己的肚子,面色苍白。
“怎么了?”他从她的身上爬起,眼中情谷欠未散。
“身上……伤还没好。”
萧承诩只好无奈地从她身上爬起,默默地下床穿衣去喊太医。
“总有一天,朕会让你主动承欢。”他意犹未尽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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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清晨,有人在清溪里面发现了一具尸体,加上之前人们在山道上,驿馆里发现的尸体,这几日金陵城及周围州郡的遇害者比往年多了不少,而且都是被扒光衣服抛尸,人们都相传是变态杀人,这引起了大理寺卿叶芳洲的注意。
通过验尸,仵作判定,这人死于四日前,与之前被用同种方法杀害的死者相差日期不过一两日而已。只是之前的死者都是直接遇害的,而这位死者则是被砍了数刀后,溺水而亡。
叶芳洲特地留意了下卷宗,最近并没有什么人来报人口失踪。
“大人,属下还注意到了一个地方。”仵作边说,边引导着叶芳洲绕到尸体脚那端去。
“之前我们见到的尸体,要么双腿被砍断,要么脚被划得稀烂。属下之前便一直在想,为何凶手要毁掉死者的双足,难不成是因为死者脚底有什么能够验明身份的东西,或者是凶手的把柄。直到今日,属下才完全想明白了。大人你看,这脚底的印记,你可认得?”
叶芳洲仔细一看,那人的脚底果然有个飞马的蓝色刺青,虽然经过水的浸泡,印记变得肿大而模糊,但叶芳洲还是认了出来,这是皇帝亲军轻骑兵的印记。
轻骑兵只听从陛下的号令,而这些轻骑兵均死法惨烈,莫不是有人在与陛下作对?
事不宜迟,叶芳洲赶紧入宫去见了萧承诩。
“你说轻骑兵都死了?!”萧承诩惊讶地起身。
“是。”
这也就说得通为何他等了那么多天都没等到太上皇回来,也没见轻骑兵回来了。
“从金陵到徽州共有三条道路,朕担心他们路上遭遇不测,误了时辰,便三条道路都派了人前去。过了两天,朕没见人回,实在有些心急,便又拍了一批人去,没想到他们竟然都遇害了……”
叶芳洲说道:“这些轻骑兵,有的人死在半路的驿馆内,有人死在山林里,还有今日在清溪捞到的尸首,想必也是从上游漂下来的。为何这些人都会在半路上死了,为何都被人脱掉衣服,毁掉能证明身份的双足,臣相信这都是有预谋的。”
“你是说谋杀?”
“是的,而且策划谋杀的这人对宫廷编制很了解。”
“那会是谁呢?”萧承诩陷入沉思。
“微臣斗胆,敢问陛下派轻骑兵到徽州是要作甚?”
萧承诩脸色稍变,凶手莫不是在阻拦他找太上皇救治皇后?!这个猜想的可能性非常大。再联想到上次谢二诬陷的那件事,他愈发觉得这些事都和谢婉婉有关。
“陛下莫不是想到了什么?”叶芳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