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丰南珠能下床走动后,萧承诩果然遵守诺言带她去了青浮。
“什么?陛下竟然带她去了青浮?!”谢婉婉一时心急,差点没把手中的花折断。
“这丰南珠还真是命大,上回那样都没死成。”佛玲站在一旁咬牙切齿地说。
“说到那件事儿,你做干净没有?”她将修剪好的花插进瓶内,温声问道。
“小姐放心,奴婢早就吩咐那些山贼,绝不会留下活口。”
“如此,便好。”她转身阴冷一笑。
殊不知芝兰殿外,有人正躲在阴暗处竖着耳朵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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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晃晃悠悠地出了皇城,朝南郊奔去。
丰南珠和萧承诩坐在同一架马车内,好不自在。
萧承诩剥了粒葡萄凑到她嘴边:“来,啊”
丰南珠觉得萧承诩越来越魔障了,没换身之前,他冷峻严肃;换身之后,他时而温柔,时而严肃;再换回身体时,他整个人都变了,腻得像只小猫咪……虽然丰南珠觉得这样比喻并不好,但是这就是现在萧承诩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