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等了一个礼拜,萧承诩都没有来,渐渐地,丰南珠竟然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她逐渐又回到了没换身前的那种生活,每天赏会儿花,溜溜弯,画会儿画,潇洒得好像忘记了萧承诩一般。
清荷觉察到了异样,她也怕丰南珠真的就对皇帝不上心了。
于是就在傍晚丰南珠出门消食前,端了碗参茶递给她,让她给皇帝送去。
丰南珠看到参茶,不由得想起了两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
她默默地端着那杯茶出门,然后行至御花园处,将那茶倒入鱼池内。
她倒着茶,嘴中念念有词,同时眼睛里还闪着诡异的光:“跟我比耐心?好啊,就看谁先耐不住。”
倒完茶,赏完花后,丰南珠便折回凤藻宫歇息了。
清荷见她手中端个空杯子回来,还以为皇帝真的喝了。于是在丰南珠歇息了过后,她赶紧跑到御书房汇报情况。
“朕没有见过皇后过来啊。”萧承诩正提着笔的手微微一顿。
“参茶……那娘娘的参茶哪里去了?”清荷疑惑地念叨着。
“参茶?”萧承诩一下子想起了之前丰南珠说的“把参茶倒进池塘里,鱼塞满池塘”的事。
难不成丰南珠真的忍心不来看他?还是觉得有没有他这个人存在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