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南珠渐渐低下头去,其实君无月的命运和她很像,只是君无月性子倔强,意志坚定,而她只是稍微被感动,就觉得皇宫也不错。其实仔细想想,让她挂念的并不是宫里的富贵生活,而是这里有她留恋不舍的人。
“姑娘,姑娘……”那人轻声唤她,终于把她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看得出来,姑娘的心事很重。”那人轻笑。
“没有,我只是感慨君无月的命运太悲惨了。”她目光躲闪着,随口撒了个谎。
那人静静地看着她,忽然笑道:“确实,生得不快活,还不如行尸走肉。”
而后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缓缓开口道:“相逢即是缘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啊?”
那人往后微微一退,俯首行礼:“在下益州慕云。”
丰南珠也回了个礼“金陵,六娘。”
“六娘。”慕云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而后又问道:“姑娘姓什么呢?”
丰南珠一愣,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自己的本姓呢?六娘是她的小名,但“丰”姓太显眼,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靖安侯府,如果提起“丰六娘”,世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当今皇后丰南珠。如果被他猜到自己是皇后,他还会以这种平易近人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吗?
少顷,她摇了摇头。
“如果姑娘有什么隐情,不说也无妨。”慕云笑道。
丰南珠抬头冲他明媚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