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很努力地压下心中即将要喷发的怒火，双手紧紧握住案角，上面青筋毕露。

“还有呢？”他扬声问道。

“回陛下，没有了。”宋玉良边答复边小心观察萧承诩的表情，可惜的是，皇帝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因此他猜不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朕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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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二人一离开御书房，萧承诩的脸立马就垮了下来。

少顷，门内传来“哐哐当当”的摔东西声，四喜站在门外，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他有些担心皇帝会出什么事，便偷偷往门内看了一眼。只见桌椅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夹杂着零落的花瓶碎片，珠帘被扯得散落一地。而后萧承诩又长袖一揽，便把案上的砚台纸张统统扫落在地，墨汁很快晕开，将进贡的波斯地毯染得一团黑。而萧承诩发丝凌乱，脸色很不好看。

很快，萧承诩注意到有人在偷看他。

他双眼一红，拎起旁边的椅子便一把朝门外扔了过去。

四喜眼疾手快地往旁边一闪，椅子在离他一尺远的地方落下，瞬间裂成几瓣。

四喜偷偷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再也不敢往里边张望。

直到最后实在找不到什么东西可以砸了，他颓废地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周遭的一切，汩汩鲜血从他虎口处渗出，他也任由它们流着。良久，他将自己头上的金冠取下放在一边，象征着至高无上的金冠夹着鲜红的血液在此时已经淡然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