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香囊置于红烛前仔细观望,看到上面绣着的熟悉的几个字让他的心顿时寒了一半。
“皇后的这个香囊是要送给朕的吗?”他冰着脸严肃地看着她,目光灼灼,不容得她说半点谎。
“呃……当然。”丰南珠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心里堵得难受。
萧承诩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就像在拷问犯人一样。
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巧了,朕在承沅那儿看到过一个一模一样的。难不成皇后做香囊还是批量做的?”少顷,他冷笑了一声,将香囊扔到梳妆台上。
丰南珠眉头深锁:“你什么意思?”
“朕什么意思皇后难道不清楚?”萧承诩反问,而后自嘲似地笑了笑:“朕的皇后真是处处留情。”
“什么……处处留情?”丰南珠还是不太明白,她一脸懵懂地看着萧承诩。
“你和承沅的事还想瞒着朕多久?!”萧承诩冷冷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睛里宛如藏了个冰窖,冰冷彻骨。
“呵……呵呵……所以,你是在怀疑我和慕云有私情吗?”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脸色发白,身型微微晃动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今晚上找我是真的想我了,没想到竟然是来质问我的。”她抬眸望着他,平时明媚的眼睛里顿时变得黯然无光。
她悲伤地看着萧承诩,而后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对她好,她就真的忘了他本是个多疑的君王。
爱情中最痛苦的,无外乎被所爱的人不信任。用情愈深,愈是痛苦。
萧承诩看着她受伤失望的眼神,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你要问我问题,不必这么拐弯抹角。我和成王的确之前就认识了,不过我们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我无意瞒你,但是我该怎么跟你说呢?说我最近交了一个朋友,他的名字叫慕云?”她抬头望梁上的和玺彩画苦笑道。
“还有这个香囊,如果我说是我落在了太液池边,成王帮我捡着了,你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