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下意识地瞄了一眼萧承诩,这才小心地说道:“陛下切忌房事过度……微臣观娘娘脉象紊乱,这不仅与娘娘自身肝脏受损有关,而且……娘娘身体本就孱弱,受不了什么折腾……”
萧承诩脸一红,轻咳了两声说道:“朕知道了。”
太医的面色依旧很沉重,他看着萧承诩,好几次话刚到嘴边又被憋了回去。
萧承诩看他欲言又止,似乎憋得有些难受,他拧了拧眉,说道:“太医还有何事?”
太医鞠躬行了个大礼后,这才沉重地说道:“其实臣刚刚还有一件事没有提到,但臣一直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萧承诩的右眼皮微微一跳,他愣了愣:“讲!”
太医这才沉痛地说道:“那……请陛下和娘娘要做好准备……老臣方才说过娘娘的体质寒冷,恰巧又经过两次大病……娘娘……娘娘这辈子可能很难受孕……”
时间在那刻仿佛停滞,世界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萧承诩的身子微微后退,他干笑了两声高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太医伏在地上,不敢多言。
萧承诩双手无力地撑着桌角,半晌,他抬头望着屋顶,疲惫地叹了声气:“切勿……让皇后知道。”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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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太医后,萧承诩掀帘进入内室。
他拂了拂袖让清荷退下,自己搬了个绣墩坐在他床侧,然后托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