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天的雪也像是今年的雪下得那么大,那么厚重。
为了躲避该死的女红,她躲到了哥哥的好友慕容安家里。慕容家家风森严,饶是这样,她也撑过了好几天。
白天慕容安出去读书的时候,她躲在他房中,晚上慕容安把自己的床让给她睡,而自己随便搭几个椅子凑合着睡了。
那个时候年纪小,根本不知道父母会有多着急。直到后来,丰南珠每每想起此事,都会觉得自己很傻。
但她永远无法忘记那段开心的时光,以及雪中红梅下那个金冠束发的少年。
——
“喂,你叫什么名字?”
当男孩问她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愣住了。
如果告诉他她的名字,万一离家出走的事情暴露了,丰定北和慕容安都会牵扯进来。她想了想,没敢说出来。
男孩也不逼问她,只是静默地看着外面的雪。少顷,他缓缓开口:“我们来打雪仗好不好?”
“雪仗?只有两个人怎么玩?”
只有两个人的话会不会很冷清?
“两个人也可以玩啊。”男孩跳进雪地里,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来,边揉搓着边说道:“以前我和……我的朋友就是两个人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