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待见佐藤,那么我这个假佐藤还自找没趣干什么?
老鬼子终于回来了,告诉他这个假斧头帮的老大,原来是上海斧头帮的小头目,早年因为屡次违反帮规受到惩处,后来因强抢民女致人丧命,就逃出了上海。
这家伙从上海逃出来后,就来到了北平成立了北平斧头帮,暗中勾结中统和军统出卖了上海斧头帮很多机密,据说王亚焦刺杀老蒋的情报就是他出卖的。这家伙还暗中充当中统打手盯梢和抓捕过地下党。
日鬼人占领北平后,这家伙又和汉奸和特务机关勾结上了,狐假虎威仗势欺人,以抗日分子为名,敲诈和抢劫了很多商家,至此还弄出不少的血案,恶贯满盈,极恶不赦。
欧阳南闻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阴沉道:“这家伙带回来了?”
老鬼子冷哼道:“带回来屁呀,当我知道这家伙和宪兵队以及特务机关有勾结后,当时就被他给毙了。我还毙了他手下的几大金刚,北平的恶贯满盈斧头帮从此消失了。”
欧阳南顿时兴奋起来,摸着下巴,眯眼笑道:“做得好!否则宪兵队和特务机关就会来保他。嘿嘿,这下有意思了,佐藤冲冠—怒为红颜,灭了斧头帮。”
老鬼子讶然道:“怎么回事?”
欧阳南于是把如何碰到寺寿惠子以及寺寿惠子来看他的事,详细对讲了一遍。
老鬼子听得很仔细,没有漏过任何细节。最后他蛮横恐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称赞道:“小子很不错呀,这一关过的很顺利,以后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了。哈哈。”
欧阳南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寺寿惠子不是一般的厌恶佐藤,这可是好事。”
老鬼子立马警觉起来,告诫道:“你不能再接触这个寺寿惠子,否则她定会改变初衷。”
欧阳南一怔,说道:“当然,我怎么会自找没趣,往枪口上撞呢。对了,通过这个事,让我想起你曾经说过佐藤有个未婚妻,这是怎么回事?可别打发走了个寺寿惠子,又来个什么惠子。”
老鬼子想了想,沉吟道:“这件事也不能掉以轻心。说不定佐藤这个未婚妻就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尽管概率很小,但不能不做好思想准备。佐藤未婚妻是他的家里从小给他指定的。佐藤对此大为不满,根本就不承认这婚事,也没有和那个女人见过几次面,这个你必须用心记住。”
顿了顿,摇头道:“不行,我得想办法把佐藤这个未婚妻的照片搞来,否则随便来个日本女人都说她是你的未婚妻可就糟了。”
欧阳南讶然道:“不会吧?”
老鬼子沉吟道:“鬼子特务机关很变态,什么事都能搞出来。再说你和寺寿惠子的事,必定会遭到很多鬼子年轻军官的嫉妒,说不定搞个恶作剧把佐藤未婚妻弄来,恶心恶心你都说不定。”
欧阳南心中一颤,默默点头道:“情敌这种事可真的说不准。有些人想让寺寿惠子对佐藤死了心,这种事还真的能做出来。再说特务机关要拿这种事来测试我也是有可能的。”
老鬼子皱眉道:“所以我要想办法搞到照片,防止有些人借此搞恶作剧,弄个日鬼姑娘来恶心你。”
欧阳南对此有些怀疑,眨眼道:“这些人真能这么做吗?”
老鬼子冷哼道:“你要知道寺寿惠子是什么人?她可是司令官的孙女,而且人也长得美貌,这种美貌和权势集中在一身的姑娘,会让很多人为此疯狂的。哼!”
欧阳南想了想,点头承认道:“还真是这么回事。”
老鬼子想了想,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佐藤未婚妻也不是一般的人,我只知道这个女人叫优子,姓什么不知道,在东京大学读书。现在干什么就不知道了。”
欧阳南忽然停住了踱步,深深皱眉思索着,,我不能总是依靠师父,万一寺寿惠子通过这件事直接找来感谢怎么办?
这种事定要做好准备,要认真对待,决不能被她看出什么破绽来,特别是要谨慎对待女人独有的嗅觉,估计她可能受过特殊的训练。
欧阳南知道这有相当的难度,但他别无选择必须要面对。
他又想,能不能把她制服了,让她倒向我?
这怎么可能呢?
我怎么胡思乱起来了,何况佐藤和她早就断绝了关系。
千万不要在她面前失去分寸露出马脚。
“报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报告声。
欧阳南觉得预感的事情终于来来,稳稳了神整理下军服,然后对门外喊道:“进来”
办公室门被推开,值班的鬼子少尉走了进来,躬身敬礼道:“中佐阁下,寺寿惠子少佐前来求见。”
“哦?”欧阳南尽管有心理准备,但也不免心中微微震动下。暗想,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师父说得对,要勇于面对。然后不动声色说道:“请她进来。”
“哈依”
鬼子少尉退出后,接着走进来一位身穿鬼子少佐军服的姑娘来,对他微笑道:“佐藤君,几年不见,你可安好?”
欧阳南望着故作愣了愣,然后恍然惊喜道:“没想到真的是你?我在琉璃厂还有些疑惑,没敢认你。”
寺寿惠子长得十分秀气,身材均匀,大约在166米左右,润白的肌肤,樱桃小嘴,柳叶弯眉,鼻子不大,眼睛不大。但比例却十分和谐,有种古色古香的异国味道,时而流露出大家闺秀的羞涩。
欧阳南很热情招呼着寺寿惠子,请她坐下,然后亲自给她倒水,表现得很是自然,丝毫没有任何破绽。
寺寿惠子坐在沙发上,接过茶杯,很平静说道:“我刚刚调来这里,本想找时间来看看老同学,没想到碰到今天的事,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你,同时也要谢谢你。”
欧阳南坐在了寺寿惠子对面,微笑道:“我们是老同学,还需要客气吗?只是我不知道你调来这里,见到你后,真的让我疑惑了好长时间。你这些年还好吧。”
他用词含糊,尽量避免回忆过去。
寺寿惠子闻听面色还是那么的从容但多少有些黯然。微微犹豫片刻,轻轻叹息道:“还可以吧。”
欧阳南断定寺寿惠子内心似乎隐藏着什么痛苦和不愉快的事情,表面上却好整以暇,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这种节奏和节点把握得相当准确。
寺寿惠子望着他想了想,静静说道:“听说你立了不少的功,上峰很器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