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宋启源觉得枕头有点湿,一看,发现上面有几块干涸了的痕迹。
眼睛有些微微肿胀发酸,他晃了晃头,昨天睡得并不踏实,整晚都是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度过的。
一晚上做了不知道做了多少个梦,梦境的内容宋启源已经记不清了,零零散散的,太过混乱。就像一块水晶破裂,摔成碎片,拼不全,凑不齐!
时间应该还早,天蒙蒙亮,所有人都没起床。宋启源晃着肿胀的乱如浆糊的脑袋,轻声轻气地爬起身——“扰人清梦”可是不道德的事。
放轻手脚,宋启源走进后阳台,身上黏糊糊的,特别难受!
“应该是昨天关了空调后睡梦中出的汗…真是抠门的学校,还‘最好’呢……”宋启源暗自吐槽。
回过神来,宋启源觉得身体虽然四肢无力,但精神好多了,起码不会像昨晚那样“飘”了!他想,应该是昨天吃的药起了作用。
因为药的缘故,宋启源再一次想起了自己的妈妈——伟大的母爱,可怜天下父母心!
……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这是唐朝诗人孟郊写的《游子吟》,通过回忆一个看似平常的临行前缝衣的场景,凸显并歌颂了母爱的伟大与无私,表达了诗人对母爱的感激以及对母亲深深的爱与尊敬。
……
不由得,宋启源就想起了这首诗,眼角也慢慢湿润了……
“也不知道爸爸妈妈现在在哪?听说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赚钱,他们是不是也在想我……”莫名的,情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般脆弱,多愁善感的。
宋启源听到身后传来声响,他赶紧抹了抹眼睛,然后装作在洗脸,用手捧水往脸上泼去。
“早啊,启源!”
是邓晓胜,他揉着眼睛,睡眼朦胧地说道。
“早!”宋启源声音有点不自然,带着点鼻音回道。
邓晓胜也没在意,或许是刚睡醒,没听出来。又或许是他认为这是昨天宋启源发烧导致的。
邓晓胜站在宋启源身旁,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启源,唔…你的烧退了吗?”
宋启源听着就成了“奇缘腻的捎蜕了麽”……
这是什么鬼?说啥呢?宋启源听得嘴角抽搐,三条黑线浮现额上。
愣了愣,邓晓胜看他没听明白,又重复了一次,宋启源这才恍然大悟。
“嗯,昨天吃了药,烧应该退了,现在好多了,昨天谢谢你了。”宋启源说着也开始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