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浩跟司徒青虽然是一家人,却也只是远房,司徒青是嫡子,而他是妾生的庶子,又没能耐。
当时司徒家没落,如今是仪仗着司徒青崛起,他早就在家族没落的时候分家分出来了,自立门户,跟家族也是多年没有来往。
如今司徒青有求于他,他也是诧异,书信中有说道,这是罪奴之女,因妻子视为己出,请多多关照一下这女娃儿。
司徒青也是大方,给了五十两,作为扶养费,这是乡下,自然比不上京城,司徒浩在这乡下从没见过那么多的银子。
也知该善待这个小女娃儿,可奈何孩他娘心狠手辣,没收了五十两不说,对这女娃儿也当真是……
司徒浩叹了口气,去私塾教书去了,他的工资确实只能养活他一家人,多一个吃饭的,确实有点难,可是司徒青给的那笔银子确实足够养大这个孩子的,并且还绰绰有余。
小小来到湖边清洗马桶,由于饥饿导致晕倒,跌进了湖里,湖水是浅,可是对于一个五岁的女娃儿来说还是深的。
这一幕被一个路过的人看见了飞身而至,从水里捞了起来,还好喝的水并不是太多,还有气。
此人一身白衣飘然,面带银色面具遮住了鼻眼,只能看见好看的红唇,以及白皙如玉的下巴,面具左侧画有竹叶,倒是特别。
见怀里的女娃儿未醒,抱在怀里离开了此地。
……
过去了三天,司徒浩坐立不安,“这可如何是好?叫我如何跟司徒青交代?”
“你不说谁知道呢?”婶母事不关已,可也有些不安,毕竟那女娃儿是因为自己才……
“你可知司徒青如何交待于我的?要我扶养她至十六,还需要把她送回去的,到时候有什互么条件随便我们提。”
“你……你怎么不早说啊。”婶母愣愣地,倒是不管那女娃儿养到多大,后面那句话很是有诱惑力,什么条件都可以,要银子,不,要黄金,不就都任她开口了吗?可眼下去哪儿找那女娃儿?
“唉,我还是写封信给司徒府送去吧。”司徒浩拿来纸墨开始写信。
“他爹,那小蹄子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是罪奴之女,司徒府不会怪罪于我们吧?不会收回那些银子吧?”想到这婶母眼里闪过一抹慌乱,开始翻橱倒柜找出那五十两来,放在怀里,然后出去了。
司徒浩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婆娘,叹了口气,继续写信。
书信抵达京城已是一周以后了,司徒青似是重视这件事亲自带人来寻。
“那个孩子呢?”司徒青询问司徒浩。
“大人,是草民疏忽,没照看好小小,前几天她出去玩失足跌落至湖中了。”司徒浩心想跌落进湖里了,司徒青不至于去湖里捞人吧!
“哪个湖?”
“就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