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可哭的。”

林染歌抬头看了眼林深，他的眼睛生的十分好看，于是眼底一片淡淡的乌青显得十分瞩目。

“林深。”我唤住了他。

他低下头，目光与我交汇。

“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一开始和她发生矛盾的是他，陪她看烟火的，是他，从泥泞里把她拉出来的，还是他，从不言明对她温柔的，也是他。

他的目光逐渐温柔：“为什么？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竟是如此吗？那些温暖，那些烟花，那些戏剧性的遇见，全都是笑话。

她看了看眼前的林深，忽然想到以前她最喜欢小说里的一句话：他此刻的所有温柔，都是你自作多情的错觉。

林染歌低下头，唇瓣慢慢展开一抹讥讽而又无奈的笑。

“林深，你这么编排我，想让我怎么报答你啊？”

“和我在一起。”他回答的直白。

“好。”她同意的干脆利落。

林染歌看见他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可她清楚地听到，她仅有的一点温暖的支柱，这一刻————

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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