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听了微微一笑,摊开双手,道:“明公看小子不像中国人(晋朝时中国人特指中原人,也就是河南那一片地区)吗?”
“像,就是小友的头发……”
杨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留着现代人的发型,便哈哈大笑起来,看的司马腾一愣一愣的。杨广摸着自己的头发,“小子头上曾经长过一个包,因为敷药,所以家师便将小子的头发给剃光了。如果明公早见到小子几日,怕是更要惊讶了。”
“那小友刚刚说自己是一介汉人?”
杨广一听汉人,就知道司马腾还是没有对自己的身份放心。“明公那是听错了,小子说的是一介寒人,小子不过就是出自寒门,更不知家乡在何处,与明公等天皇贵胄相比何啻天渊。”
司马腾点点头。杨广一下子站起身,“何况刘渊,区区匈奴杂种,其祖先避难而来,我华夏有好生之德,处之塞内,让其繁衍子孙。但是其却狼心狗肺,背恩噬主,还敢冒用大国之名,我敢断定其灭亡之日就在须臾之间。”
司马腾听了大喜,杨广知道自己需要再加一把火,彻底消除司马腾对他的怀疑。
杨广于是走到门前,他知道自己又要再次装b了。他打开屋门,任由风雪打在他的身上,抬起手,指着门外的场景,“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风雪吹进屋里,落在众人的脸上,众人却毫无反应,他们再次惊呆了。
“明公还以为小子是匈奴人吗?”杨广豪气万丈的对司马腾说道。
司马腾径直起身,来到杨广的面前,握住杨广的手,激动道:“小友,你才是真正的华夏贵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