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众人众人见此情景莫不发慌,这两界巨头如此争锋相对。摆明了谈不拢了。一些主战派不时的在人群之中扇风点火;而一些主和派则苦口婆心的相劝,一时混乱不堪。
“你执意如此吗?你的所作所为很有可能为妖界带来灭顶之灾。”上官锦的目光扫视四周。“你废话太多了,我早已说了,我只是不希望流失我妖界人才,你若要战,那便战。本皇恭候”说着妖皇握紧了手中的妖皇尺。
“哈哈哈哈,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便提前送你归西”上官锦给了上官玉一个眼神,上官玉手一挥,突然出现了十个蒙面人,将妖皇围在了中间。“你们果然有阴谋,看来早就想对付我了吧。”妖皇面色不改,他纵横两界,连那跟随始麒麟的两员大将都赢不了他,他根本不把这十来个人放在眼里。“忘了告诉你,我们不仅早就想对付你,而且为了你还专门给你准备了一座大阵,此阵乃我父帅征战凰巢时所得,传闻乃是开天辟地的人物所创,虽为残阵,对付你却也足够了。”上官玉冷笑,此刻的他心中终于出了一口闷气。“呵,凭一座残阵就想抹杀本皇,痴人说梦”妖皇先发制人,挥动着妖皇尺朝着黑衣人攻了过去,双方你来我往,黑衣人虽说单个实力远不如妖皇,却依靠残阵自己天衣无缝的配合,硬生生的拖住了妖皇,隐约间还压着妖皇一头。
此时的上官锦和上官玉丝毫不掩饰内心的畅快,得以的大笑。四周妖界的人都慌了,若是妖皇此时生出不测,妖界势必再次洗牌。一万年来的发展都将付诸东流,再说了,妖皇若有什么不测,神界为了封口,在场的所有妖界中人恐怕都会被灭口。一时之间混战四起,因为没人愿当待宰的羔羊,纷纷出手对付神界众人。
看台一角,上官擎天默默的站了起来,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他背后站着两个气度不凡的人,眼中露出的那种杀伐之气远非众人能比,那是在无数次的征伐,一次次在生死线徘徊才有的眼神。“我们走吧,这大会越乱越好,最好都拼完了才好,接下来,该轮到我了。派个人去妖界一趟,告知他们这里发生在一切。”上官擎天一脸阴笑:妖皇啊妖皇,你可要给我挺住啊,说着带着二人悄悄的离开了,离开之前,他留了眼线,好清楚这里的一举一动。
擂台之上只剩妖皇和那黑衣人在缠斗,上官锦和上官玉早就退到了一方,他们并不认为妖皇还有机会能翻盘。四周两界众人相互厮杀,到处都是一片喊杀声,不时的有人倒下。那些年轻的俊杰此刻亦顾不上什么仪容仪表了,都在奋力拼杀。“任如玉,听说你在天庭之中同辈无敌,乃是四君子之首?今天我来掂量掂量你的成色。”秦海突然举枪袭向任如玉,任如玉的反应也确实够快,挥剑便挡,两人你一剑我一枪,你来我往的,一时之间也难分高下。
擂台之上,十个黑衣人有的已身负重伤,有的嘴角亦流出血迹,妖皇身上也有不少的伤口,鲜血直流。妖皇面色凝重。他乃天之骄子,虽年纪不大,修为却可傲视三界。如今却被一个残阵所困,不得不承认此阵的强大。“坚持住,我来帮你,”皇甫应天一路拼杀,冲向擂台。“站住,不要过来,此阵有古怪,最好别靠近。”妖皇释放盖世威压,让周围的黑衣人忍不住一抖。“难道他之前并未展示出自己的真实实力?”远处的上官锦一直盯着妖皇,又看了看身旁的上官玉,神色有些担忧。“不用怕,大哥,他再强,强的过父帅吗?就连父帅都说过连他都未必能破此残阵,他这不过是最后的挣扎罢了,且看他慢慢被耗死在这阵中。”
砰的一声,秦海和任如玉硬撼一击,双双倒飞出去,两人皆脸色苍白。“我来助你”,世无双说着就要冲过来。“等等。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战斗。我要的是公平一战,而不是以多欺少,我会一人亲自将他击败”。任如玉脸上充满了自信。“大言不惭,说实话,你的确是一个可敬的对手,但想击败我,你以为我是豆腐白菜,想捏就捏,想踩就踩?刚才那一击你已使出全力了吧?”秦海在一旁讥讽,眼睛还时不时的瞟向擂台,此刻他有点担心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