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

莫丹有些不确定地缓缓道。

乔阳闻言，唇角微勾，带着些许自嘲。

“对也不对，如果我说，我想要一个更大，大到能让所有人都能看见的舞台，你会不会觉得很俗？”

莫丹抿了抿嘴，目光平静，没有觉得有多意外。

明星梦很多人都会做，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俗的。

有想要这样做的野心，也有这样做的资本，那么他也必然会持有相对的傲气。

只是那样骄傲的人，难以接受一时的失败罢了。

“俗与不俗，在于你自己怎么看而已，别人怎么想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啊，管人家干嘛？可是啊～这世界总是那么不公平，好像努力也没什么用处。”

那个圈子比自己想象得要复杂得多。

他在追逐的过程见了太多的不公和不义，还有来自家人的压力。

这都让一向自信的他沮丧不已，几度想要放弃。

“或许我并不适合那个世界，因为那里的规则我总学不会，我和我爸的约定也快到期，但我却依旧还在原地踏步”

乔阳有些不甘和沮丧地垂着眸。

这和当初的预想不一样，当初在强势的父亲面前信誓旦旦，如今看来也都不过是一番笑话。

“没有什么合不合适，只有想不想敢不敢，你不是早就做出了抉择？你既然认定了那个方向，即使前路荆棘横生，你也是要闯过去的，不然当初又何必闹一番？”

乔阳当初为梦想和家人大闹一场，足以证明他那时的决心。

只是这个决心在浑浊的人生之海中翻腾了几下，迷失了原来的方向，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可谁的人生没有迷茫过？谁的人生又都是一帆风顺，轻而易举？

莫丹语气淡然，没有安慰的成分，她只是在说着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