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夹“是”了半天，也没“是”出下句话，胖跟班性子急，受不了这种窝囊气，便借口要去找厕所，拉着殷夹出门了。

留下的瘦跟班，认命的喝着苦涩的黑咖啡，耐心的等待着殷素的询问。

“你为什么不走？”殷素明知故问。

“盘踞在这个商城里的灵体鬼怪，随便来个猎灵师都能消灭，素姐原本不需要亲自过来，而且素姐来了也不急着除灵，应该是还有其他问题，属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素姐在担心萌宝少爷。”

“你和殷夹一样，揣着明白装糊涂。”

殷素笑着往咖啡里加糖，盯着黑咖啡的乌黑眸子里，仿佛在思考什么严肃的问题。

瘦跟班说了句感谢，也不管殷素是否想听，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其实无垢城的猎灵师会跑去灵舍招惹恶灵，原本就是意外，严烨只不过倒霉了点，恰巧变成了那群笨蛋同事的救星，心不甘情不愿的替殷素接下了那个叫方鹤的委托。

方鹤是在五星级酒店的茶吧认识马艳的，之所以会特别注意这个还未成年的少女，是因为他们都来自农村，可马艳却因为长辈和朋友的溺爱，活出了和其他农村女孩不一样的姿态，方鹤尤其喜欢她笑起来的时候，每一次她笑着问周围的同事，自己今天画的妆美不美的时候，方鹤都会抢答：美，美极了！

方鹤不加掩饰的喜欢，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马艳这个大美女，他追定了。

就像所有狗血剧情里描述的那样，方鹤在表白这件事上小小的犹豫了一下，好不容易放在眼前的先机，就被一位成熟的客人抢走了。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不厌烦马艳自拍的同事，马艳一直将他当成哥们。

既然是哥们，喝酒聊天的时候自然就毫不犹豫的吐露了心声。

她说她喜欢上那位客人了，她还说，那位客人的拥抱就像她的初恋，只不过她的初恋没有人家的成熟，更没有人家那么成功的事业。

马艳问方鹤，自己要是主动送上门去，那位客人会不会接受她。

方鹤没有回答，只劝说她少喝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