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少年洪亮的声音，将殷夹和小奇同时震醒。

所幸他们知道自己的斤两，并没有插嘴，小奇更是在殷夹的提醒下，灵活的钻到殷素身后，抱住了恶灵的大腿。

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殷素站起身，缓缓走向不远处的少年:“你也在灵舍待过，应该知道我灵舍的规矩，你要是早点来，我或许还会将她给你，不过她已经喝了巫子的茶，就算是我灵舍的人。”

“到底是灵舍的人，还是你的人？”

“这有差别吗？”殷素轻笑着反问。

似乎没料到她会给出这么无耻的答案，少年的碧眼里蹭的冒出两团凌火，躲在他背后的女孩更是气急败坏的跳了出来，指着殷素骂道:“你这个坏女人，就会胡说八道，灵舍明明是我和哥哥的家。”

“我不否认。”殷素点点头，张开双臂，看了看四周道:“曾经，你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放屁，这里一直是我们的家。”愤怒下的人往往不懂得害怕，女孩叉腰和殷素相互瞪眼的样子，的确有几分姿色，只可惜是个胡搅蛮缠的傻丫头。

一旁看着的殷夹微微叹了口气，在女孩跳出来说灵舍是她家的时候，殷夹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毕竟他进入灵舍的时候，闲得无聊的帝巫子可没少对他说无垢城以前发生的事情。

从她带着帝允接任枉死城，到帝允单挑数百个厉鬼建出审判猎灵师的炼狱；从严烨将宝贝妹妹托付给好兄弟秦林，到殷素诛杀猎灵师叛徒接任灵舍，成为无垢城的守护者……那一件件事情串联起来，就算没见过那些事发生的殷夹，也很清楚的知道了，殷素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眼前的少年和女孩，就是帝巫子说的故事里，那两个猎灵师中的背叛者。

他们原本是五大道术世家古巫族的后人，因古巫族衰弱，他们的父亲作为旁系子孙中最出色的猎灵师，却在家族最危险的时刻，带着一个普通女子私奔，所以被古巫族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