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西沉,步行街接二连三的亮起了虹灯,为即将到来的繁华夜景做准备。
库奇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本来想去旁边的便利店买瓶啤酒,边喝边等,起身的那一刻就发现他要等的人,来了!
“年老板,你还真以为我好欺负呀。”库奇很开心,很开心。
不理会他的热情,年训提了提背上的黑包,握紧了手里的玻璃瓶,警惕的瞪着库奇:“你清楚我的本事,我劝你最好不要惹恼我,我手里的尸可是我为你精心配备的。”
“既然是为我配的,我不尝试下,岂不是不给你面子。”库奇冷冷一笑,一朵鲜艳的红玫瑰从右手衣袖飘散落出。
年训看到那朵玫瑰花在库奇手里打了个转,明明没有风,花瓣却四散着飘了起来,最终围成了一个圈,将年训困住。
毫不犹豫的捏碎手里的玻璃瓶,借着尸腐蚀的效果,年训快速的朝花瓣包围圈的外面冲去,只是他每次冲刺,都会被埋伏在周围的猎灵师击退,被迫退回包围圈。
他们的埋伏并没有什么特殊,没过多久,年训就发现,自己真正应该苦恼的是库奇的玫瑰,因为那些被尸腐蚀的花瓣没过多久就会恢复灿烂。
这种自我修复的能力,应该在库奇失去心脏的那一刻,就不存在了。
年训和库奇交过手,很清楚这个年轻的猎灵师已经失去了心脏,可现在,玫瑰花瓣却自我修复了,这让年训很惊慌,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到库奇身上。
没有给他任何向库奇试探的机会,隐藏在屋檐下的殷素,利落的拔出往生剑,故技重演的将年训劈成了两半。
看着地面上四散开来的鲜血,库奇觉得恶心,忍不住冲殷素抱怨:“素姐,好歹你也是个女人,就不能干净点?”
“队长,素姐已经做的很干净了。”已经在处理尸体的林娇,听到他的话,本能的替殷素辩解。
她可是亲眼见过,殷素将某个企图炸毁城郊乱葬岗的混蛋,切了个百八十段,那惨状,她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