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尘不服,道:“施主一时说小僧师父被害,一时又说小僧还是不要知道要多的好。那小僧到底该如何是好。”
青姑无奈一笑,笑容苦涩,道:“你这和尚,呆呆傻傻,想来不会骗我。既然你一口咬定辟尘大师是自然圆寂,那我不再打扰了。只是,若你发现任何疑点,都要速来找我,我明日之前都不会离开寺下的小镇。”
同尘双手合十,道:“多谢施主体谅,小僧感激不尽。”
天色渐黑,初夏的夜有些凉意,青姑身穿得单薄,冷的缩手缩脚。
无奈青云寺地处荒凉,而她夜色中又分不清方向,竟在林子中晃悠了两个时辰。
林子多畜生野物,幸亏青姑耳目清明,避开了几次危险,只是有的时候,有些事情,想避都避不开。
漆黑处蓦然跳出两道身影,身穿一身夜行衣,黑布蒙面。两人身材差异极大,一个矮小肥胖活脱脱一球状,另外一人高瘦如竹竿。
看来是潜伏已久的。
他俩明目张胆的挡在小道上,那球人淫声道:“夜深林子不安全,姑娘要不去咋家歇歇?”
青姑哼笑一声不说话,心道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还有人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来。
球人见青姑不说话,畏畏缩缩地一团,当她害怕,狞笑着渐渐靠近,那手不干不净地想往青姑丰满处抓去。
突然,一杀猪般的惨叫响起,一只手应声而落,青姑跳出三丈之外,堪堪避开飞溅的血液。
竹竿见状连忙上前挡在球人身前,阴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下此毒手?”
青姑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她觉得自己理解不了这两个傻子的思维,想轻薄她的是他俩,只不过不堪一击被断了一只手,怎么还怪她下毒手了?
她并不想多加理睬,只想找个温暖的地方睡一觉,便道:“本姑娘已经手下留情,滚开!别挡着本姑娘的道。”青姑厉声道。
瘦竹竿手持一剑,挡在球人身前,道:“师弟,你先疗伤,我来对付这个不知好歹的妖女!”说罢就举剑冲向青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