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泓嗤笑一声:“一直听皇兄说汜总管伺候得力,看起来是朕无福消受,自古主丧,忠奴都是赶着去伺候主子的……”
他的意识不言而喻,连躲在一边看热闹的梁吟听出来了。
汜水彻底吓到瘫软,声音带着哽咽:“老奴本应遵旨,只是老奴受先帝嘱咐要好好伺候陛下的……”
听到这话,梁吟“切”了一声,到底是能爬到这个位置的老油条
谢泓怒气渐熄,也觉得刚才的话似乎说的重了些,随即改口:“看在你对皇兄忠心耿耿,罚奉一年以示惩戒,以后朕希望汜总管你能像对皇兄那般对朕尽忠职守。”
“奴才谢陛下隆恩!”
汜水一个大礼,“哐哐”叩首三下,梁吟都觉得自己脑门疼。
“行了,下去吧!”
“还不出来?”
见四周没了人,梁吟才从桌子脚后边冒出来,第一句话就是:“啧啧啧那样一个娇滴滴姿色颇佳的美人,就被丢到太液池喂鱼去了,真是狠心”
“好戏看完了?”谢泓走过来。
“嘿嘿……你怎么知道我在?”她原身不过就葡萄大,他就这么眼尖?
谢泓下巴微扬,“单看我桌子上的这两盘美人指,现在但剩下核儿……也只有你这般胆大包天,那美人指肯定是就着看戏进了某人肚子里了。”
“这个某人是我没错了。”知她者,谢泓也。
“跟你床上那个那……样的美人儿相比,我可自愧不如,”她从上到下比划了一下,“我真的害怕长针眼……”
“莫耍贫嘴了,你都看见了什么?”他知道她肯定目睹了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