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他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原来只是打个比方,看来是朕想错了……”
“为了避开姥姥脱身出来,我可是伸出来浑身解数,没想到某人还不承她的情,她塞了本奏折在他怀里,身子却背过去不再搭理他:“也不知道你现在满脑子装的都是什么!”
“可是生气了?朕好几日未见你,陪我好好说说话”
“说话可以,但是不能再聊这些奇怪的话题,你要保证?”她转过身子看着他。
“朕保证!”他一脸虔诚的发誓,因着她的在,他的心情好了些许,只能暗自感慨道真是个不接风情的小丫头。
“司贤良那个便宜儿子历来无法无天惯了,听闻却只玩弄一些穷苦人家的孩子或者市井勾栏里的情倌什么的,这次怎就马失前蹄,在司元伯这里栽了跟头?”她越想越不对,然后有些震惊的看着谢泓,“难不成这次是你出了手?”
谢泓道:“你真的以为司继仁是他捡来的便宜儿子,若只是养子他又何必大张旗鼓伙同孙氏跑到朕面前演这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好戏?”
她更加的难以置信:“你是说司继仁是司贤良的亲生儿子?他不是个阉人吗?”姥姥说阕宫里的内侍都是没有生育能力的,这是为了保证皇室血脉的纯正。
“司掌印在入宫为宦之前可是娶过妻生过子的,只是为了躲避追债的,卖妻卖子,自己断了子孙路逃到了这宫里来。”
梁吟想起来那敬敏夫人孙氏入宫之前的丈夫似乎也是个赌徒,也是流年不利,她就不怕司贤良再到走投无路的时候也把她给发卖喽,真的是荒唐。
“上梁不正下梁歪下梁歪,难怪司掌印这一样人物竟然养出了这么一个只会狐假虎威,胆小如鼠的纨绔废物”梁吟感慨道。
“这只是个开头,阿吟你爱看戏不?”谢泓问道,两眼中变化莫测的光芒,却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梁吟不懂为何他突然问她这样的问题,只好如实回答:“我当然爱看,尤其喜欢那最热闹的……”
“好好待在朕身边,朕保证接下来的这出大戏精彩非常,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他温柔的揉着她的发顶。
她笑道:“好啊我就拭目以待了。”
他还是那身月白锦袍,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就这样映入他的眼帘,薄而锐利的唇,眼神清寒如深夜的大海,明明该是破涛汹涌的,偏偏却是波澜不惊的从容。
她知道自己的喜欢漂亮东西的毛病又犯了,俗称叫花痴,只觉得倾世之容,容颜如画。
“来人呢送几样时新的点心过来,茶要海棠潮雨。”谢泓对着殿外的宫人吩咐道。
“还是你最好了!”他果然是对了解她的,肚子都咕咕叫了好几轮了呢。
数是司贤良跟京兆尹府频频的施压没有回应,他不得不给谢泓上了一道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