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玄光耷拉着脑袋，大咧咧地坐在床上，像极了一只战败家公鸡。

莫觞倒了一杯茶，给他递了过去，“玄光，可知此次要如何处理天族一事？”

玄光一下子来了精神，“师傅，我们这次意在暗查，确认无误后然后在将其一网打尽。”他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不过我们要如何知道天羽族的据点呢？”

“玄光可知哪里的消息最是灵通，最是广泛？”

“客栈。”玄光眼睛微微睁大，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莫觞玩弄着发梢，“不错，而且我在这里感受到了天羽人的气息。”

“天羽人？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莫觞指尖微微使劲，那杯子被扔在了桌子上，冷笑一声，“怕是他们在凡间各处都有暗桩，一旦时机成熟，便应声而起，从而使凡间为他们所有。从而以凡间作为依据，四面扩张。”

“竟如此复杂？那就算我们查出什么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又不在一地聚集，我们总不能一一将他们灭杀。”玄光有些疑虑地看着莫觞。

“这原也不难，这次他们突然间聚集在一起，无非是那天羽小皇子突然出现。这其中怕是受别有用心之人的挑唆。而且我天族已经统领天界数万年了，他们要是想要反对，为何不在我们根基未稳之时，偏偏要在此时？”

“师傅的意思是只要我们查清那天羽皇子一事是真是假，这天羽余党便成了乌合之众，不攻自破？”经莫觞提点，玄光顿时恍然大悟。

莫觞点头，对玄光的反应很是满意，“不错。”

“那如此说来，狡兔不止三窟，我们有从何得知天羽皇子的行踪？”

“要怪就怪他们行事太为张扬了，刚才探查到他们的气息，我便躲在暗处，听到他们好像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人，要用此人谈什么条件，而他们就要前往聚合。”莫觞悠闲地说到。

“那师傅我们是要去跟踪他们吗？”

“不，是杀了他们”莫觞云淡风轻地吐出这几个字。

玄光有些怔楞，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莫觞，她太冷静了，就来杀人好像在她眼里并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