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问话,莫觞有些不悦,不过知道他是担心他,也就不再计较了。
她兴致勃勃地跟他说起整治那个老道士那一段,“蠢道士,你知道不,你那个师叔可真虚伪,在你面前说那药草成色不好,你走了之后,又说药草是极好的,然后迫不及待地炼制丹药。”
靖炎只是认真地听着,并没有附和,他从来没有在背后诋毁人的习惯,也不屑于这么做。
但当莫觞看过来的时候,他还是点点头,告诉她他有在听。
讲着讲着,莫觞绷不住,仰在椅子上,笑个不停,“蠢道士,你知道不,那个师叔可真是搞笑,我用意念控制住他火焰的火候,在丹药练成之后,他拿在手里遗憾的不得了,然后那丹药暴烈,把他的胡子眉毛烧了一半儿,他还不死心,非得把头伸进丹炉里,结果又喷出一股火焰,把他的头发和眉毛都烧光了,脸也乌漆嘛黑的,整个人吓得坐到地上。”
被师叔剥削多年,靖炎心里生出合该如此的想法,心中淡淡的不平竟然被她的这个恶作剧给抚平了。
他心里暖洋洋的,有种被人维护的满足感。
不过因为她那一声声的蠢道士稍微有些破坏心情,“你这样方面骂人好么?”
莫觞理所当然地回到:“这是自然,我从来都没有在背后诋毁人的习惯。”
然后一脸我没错的表情。
靖炎不置可否,的确,这总比她背后骂自己蠢东西的好。
他搬来一把椅子坐到她旁边,“初灵,今天我被罚去挑水。才挑了一会儿,水竟然满了,你说奇不奇怪?”
观察着她的反应。
“是吗?蠢道士倒是个运气好的。”
靖炎心头升起淡淡的失落感,明明知道那个帮了他的人就是她,可就是希望她能够承认。
忙了一天,本来精神就有些不济的莫觞发困了。看靖炎也没有入睡的打算,也不管他,直接幻化成小狐狸,跳上床铺,蜷缩着身体,很快静谧的屋子传来了她浅浅的呼吸声。
靖炎坐到书桌前,整理好宣纸,将书翻到自己要看的那一页,学习上面的功法。
由于他总是被师叔叫去寻找草药,总是会错过讲义,但是他又不甘心如芸芸众生惶惶度日,然后泯然众人矣,所以他只能晚上回来加倍修习。
如今他身边多了一只小妖精,他追求大道的决心和更加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