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炎,”莫觞指着一棵挂满红色丝绸带的槐树,“往日来,这里并没有挂这些丝带,怎的今日这么人人都往上面挂?”
靖炎笑了笑,“今天是祈愿节,人们把自己的愿望写在红丝带上,希望天上的神佛可以看到,助自己愿望成真。”
莫觞嗤笑一声,不以为然,“愿望本就是自己所想,自己不努力,反倒是求助神佛?”
“只是一个念想罢了,然后他们心里就会有底,觉得可以实现。你何必挖苦他们?”
莫觞很不认同,“我并没有挖苦他们,只是我觉得既然心中有所想,自己实现了便是,又何必求助那些虚妄的东西。”
此时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面对力所不能及的事,那时的她又何止一次祈祷过。
靖炎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见她没有过激的反应,才说道,“全天下你最有理。”
知道靖炎在调笑她,莫觞傲娇地抬起头撇到一边。
靖炎兀自从架子上取下一条红丝带,写了一行字之后,虔诚地将它挂在树下。
莫觞虽然将头柠在一边,却偷偷地打量着靖炎的一举一动,看到他在丝带上写着什么,偷偷地过去想要看他写了什么。
靖炎将身子稍微侧着,挡住了莫觞的视线。
“靖炎你是心中也有达不成的愿望吗?”
“还没有做,我也不知道。你呢?”靖炎趁机问到。
莫觞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你都不想知道自己是谁?曾经又做过什么吗?”
“怎么在你们看来失忆的人都要执着与自己的过去?该想起的总是会想起的,又何必自扰?”
“你倒是看得开。”靖炎打趣道,然而他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和她熟悉之后,他总是害怕她有一天会去离开,如今看她随遇而安,他的担心稍微有些减少。
而另一头的玄光心中无比的兴奋,因为物灵引的反应越来越强烈,甚至发出“嗡嗡嗡”的响声。
循着物灵引的指示,玄光看见了一高一低两个道士,个子低的道士拉着个子高的道士的衣袖,时不时地会交谈一两语,很是亲密。
那个矮道士给玄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只觉得心底漫起浓浓的酸涩,而他手中的物灵引也从他手中飞出,在矮道士头上方停滞不前,快速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