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玄光的欣喜若狂，莫觞的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眸子闪过一抹探究。

他的举动真的是太过奇怪了，对于她是否收靖炎为徒的事，他的反应也太过强烈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激动地喊她师傅的情形，后来又发现自己不记得他时的失望，到最后的坦然接受，再到他蹩脚地解释他当时叫的不是师傅而是施缶。

她的耳朵没有问题，就算这两者发音很是相似，她断然也没有听错的可能。

这一天里，他想尽方法地与她亲近，可亲近中总是带有一丝敬畏，而且他还不停地因为靖炎而吃醋，让她不得不怀疑。

现在唯一行得通的解释就是：他当时对自己撒谎了，而她是他师傅，一个曾经还向他许诺过此生只收他一个徒弟的师傅。

而他则是她的徒弟，一个对她抱有其他想法的徒弟。

他们以前的关系定然很是亲厚，只是，她以前知道玄光对自己的心思吗？

还是说玄光在趁着她失忆而趁火打劫？

莫觞不露痕迹地推开玄光，“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好像我是你师傅似的，可就算我是你师父，你这反应也太奇怪了点吧！哪有徒弟管师傅收不收徒弟的？”

与她相处多年，玄光早已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刚才过激的举动引来她的怀疑，她现在是在悄无声息地试探自己。

“怎么可能，你看自己的样子，像我师傅吗？”

他又无赖地揽住她的肩，“我刚才只是吃醋了而已，我见不得你对别人好。”

温热的气息洒在莫觞脸上，莫觞不自然地将头转过去，“是吗？那你说说你师傅是一个怎样的人。”

知道她不问出一个答案不会罢休，玄光想了想，“我师傅她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只是偶尔会和我开开玩笑。”

随后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莫觞，“你说你这么皮，哪里和我师傅像了。”

听了他的话，莫觞稍稍减轻了心底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