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杨轩对韩三铉讲起了自己的经历,双方印证心中所想,得出结论就是韩三铉这世需善始善终,做到了无遗憾,当然也是相对的,事有可为而不可为,了无遗憾不包括力尽不殆之事,而杨轩除了推演接引方案之外,还有个重要的事,那就是入道之人不发无谓之念,他已经在公园里等了两天了,然而没有结果,所以他决定要明天继续去公园。
第二天一早,杨轩和韩三铉一起晨练,双方印证之后,得出结论:需另寻灵气之地。
“此生大限将至,我近日将办好身后事,望道友到时相助!”韩三铉说道。
“义不容辞”杨轩说道,“我也有事需要去办”然后告诉他公园一事,韩三铉听后很有兴趣,说他下午也跟他一起过去。
早上的时候,韩三铉通知儿子和律师过来,商量了下遗嘱之事,韩进虽不高兴父亲这么早交代后事,但也知是必须要做的了,韩进很敬爱自己的父亲,这是认真的。
然后下午韩三铉就跟杨轩去了公园,韩三铉过来是印证的,所以他没有坐下,只是在一旁观看。
“不是让你别来了吗?”张舒看到他没好气地说,杨轩看着她嘿嘿一笑,张舒也拿他没有办法,就不说话也站在一边看了。无形中,三人形成了个三角形。
突然,心生感应,杨轩睁开眼来,张舒、韩三铉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30多岁的男人,面容憔悴,瘦骨嶙峋,眼神无力,彷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也看出他似有万千抱负,却终心力憔悴而不得志,他缓缓地迈着脚步,然而却又似没有任何目的任何方向,他每一步都能沉重,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倾述大地对他的不公。
“哇……”张舒忍不住的痛哭流涕,在人潮中,张舒的哭声被掩盖,而杨轩听的到,也明白了她在为谁哭泣。
张舒不想控制,她想上去抱住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走到他们三个组成的三角形中时,心也生感应,眼光一下神采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觉得有种雨后彩虹般的神采,他目光缓缓移动,首先,他看到了哭泣的张舒,眼泪也忍不住的掉下来了,他想上去抱着她,但现实让他止住了脚步,然后,他看到了一位老者,正慈祥地望着他,最后,他看到了坐在地上道士杨轩,彷佛他一下找到了救命稻草,几大步跨到杨轩面前,低头一拜,才发现眼泪已爬满脸庞,而眼泪也随着这一拜也掉到地上,杨轩赶紧起身,他是万万不敢接这一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