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该如何是好?
忽然,堂屋里陷入了一片死寂,那种细针掉地上都能听到的寂静,很多时候是会令人的防线片刻被击破的。
堂屋里只能听到两个人微弱的呼吸声。
许久,就在元程海的耐心都要消失殆尽的时候,耳边突然想起桃花的说话声。
“你真的会做武器?会做手枪?那你会做狙击步枪吗?”
听到如此专业的词汇,元程海猛然抬起震惊的双眸。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
要知道,除了师傅,身边几乎没有人能说出这么专业的词汇。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呢,我且问你,会不会。”
元程海面对桃花的紧逼,紧张的脑门逐渐渗出汗水。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赌对,如果赌错了,那么不只是他,元家所有人的一切,将全部沦陷。
当时那个男人还续着山羊胡,虽然此刻树后的那个人没有,下巴光滑,但元程海很肯定,这俩人是同一个人。
于是,只能将计就计,顺势趴在了那位女员工的身侧。
希望对方看见这样的自己,能打消带走自己的念头。
而那位女员工见元程海如此主动,快速的脱掉了上衣,搂住了元程海的脖子,印上了自己的娇唇。
当时,元程海也懵逼了,可就是一刹那,立刻做出反映,伸出手用力推开对方死缠着的身体。
结果,手放错了地方,按在了女员工的胸上。
也正是这一刻,同工厂的职工也来到了后山,看见了这一幕。
后来元程海才知道,那个刚好看见他与女员工之事的那个女的,是同车间女员工的好朋友。
但是,发生这种事,谁都相信眼前看见的。
谁也都没给元程海一个解释的机会。
如此,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听着元程海的解释,桃花垂着双眸,盯着茶杯里的旋转的茶叶,默不作声。
元程海以为元桃花没听见,随后又将自己被人冤枉的那段,重新讲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