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脸色微变,“你难道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儿吗”
“不想”
“那你也不想知道怎么回去吗”
前面的水练猛的停住了脚步,良久之后她吐出两个字:“成交”
红衣女子咯咯的笑了起来,“我还会来的”
水练看着离去的原身,眯了眯双眼,却忽然感觉周身一阵温暖,接着便清晰的听到一句话:“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陪你逃跑,哪里都行,你醒醒好不好”
是谁,是谁这么温暖,水练使劲的想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如此深情,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就是睁不开
月光洒落的窗前,一袭红衣静立床前,片刻后粗鲁的将一颗药丸塞进水练嘴里,看见水练手臂上厚厚的布条,又留下了一盒膏药,确认无误后,一个后移消失房间中
床边的男子唰的睁开眼睛站了起来,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蔷薇味,眼神一片复杂
第二天黄老在把脉,“咦,怪了,她的脉搏不过一夜之间怎会如此强而有力了呢,怪了,怪了”
身后的男子听到,垂下了眼睑,“多亏黄老医术高明不是”
黄老听到这话,摸了摸山羊胡子,有些讪讪到:“哪里,哪里”
男子老神在在的抿了口茶,“黄老近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