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全些了。
“主人。”桑桑担忧地看着少年。
密密麻麻的伤口从头皮、五官、脸部、全身各处,由内里往外崩开,无数血珠子不断冒出。很快脸上覆上一层血水,衣衫尽染,连乌发上也开始滴血,整一个血人!这还只是皮肤,她的经脉更是惨不忍睹,寸寸开裂,几无完整处,丹田内灵力外泄,与魔体冲突着。
桑桑心渗得慌,也疼得慌。
“没事。”颜玉掏出魔器殿七层带来的一大瓶生肌丹就往嘴里倒。生肌丹虽然不是很对症,但多少能修复一些。一瓶丹药吞下去,颜玉一抹遮挡视线的血水,脸色总算没再白下去。
内视经脉,恢复了五成,效果比她预想中来得满意,至少灵力停止了外泄。皮肉之伤,对修真者来说,眨眼间即可修复。衣衫黏腻得慌,耳鼻间均是血液的腥味。颜玉皱眉,叫桑桑施了清洗术,又从空间找了套蓝衫换上。
“烧了吧。”
妖狐张口一吐,血衣腾起碧蓝火焰。
修真者,最宝贵自己血液,也最忌讳血液被外人所得。毕竟这世界,阴司手段太多了,颜玉不得不防。
看着血衣燃烧干净,颜玉不安起来:“桑桑。”
妖狐也感觉到了异样。
不知从何时起,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兽鸣听不到了,鹫皇扑翼声也不可闻,仿佛进了失音区域一般,四寂无声。是真正的没有声音,甚至连风声也没了。
不是安静,是死寂!
这现象比面对万兽群还让人胆战。此时,鹫皇的追杀反倒不那么可怖。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阻力,金光法屋的速度竟自行慢了下来,
“主人!”桑桑惊惧地叫了起来。无论它怎么操控也改变不了法屋停止的趋势。
“我们出去吧。”颜玉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闪出法屋。
找死!追来的鹫皇一见法屋停下,不由大喜。从没哪个人修敢如此戏弄过它。好几次明明可以把那法屋碾碎,却在眼鼻子底下,那法屋突然消失不见,让他扑了几回空,可恶至极!
一道鹫火吐出,幻化成四翼鹫皇模样,铁齿利爪,张牙舞爪,凶猛地扑向金光法屋。
火焰鹫皇四翼高展,周围温度陡然而升,连带着头发都有烧焦趋势。颜玉忙收了金光法屋。
桑桑手持百宝灵盏,一个闪身挡在颜玉前面:“主人,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