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走了过去,宇文天麒就递过来一张宣纸,放在案上,又在纸上轻敲两下:“把你安插在朕朝堂上的人,全部写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
白瑶狐疑,迟迟不动。
宇文天麒已经又一次伏案批阅奏折,应该是感觉到了白瑶未动,不咸不淡的抛出来一句:“朕若要杀,你不写,也保不住他们!”
的确,从第一次他们见面的情形来看,宇文天麒根本就了解她的一切,就算她不写,宇文天麒大致也知道是哪几个人。
白瑶提笔,一泻千里,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将自己放置在圣金朝堂上的人脉,全部写下。
抬眸,宇文天麒早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看着她。
她将纸递过去,宇文天麒扫了两眼,嘴边,露出了讽刺:“朕的大圣金朝,贪官污吏还真不少!”
白瑶之所以能在天都城这种皇族显贵聚集的地方站住脚跟,自然是有着广大的人脉。
她明面上只是合欢阁的阁主,事实上,她在圣金皇朝中,还有多处阁坊青楼,酒楼医馆,即便是整个五州,都有她的家业。
她也早就成为了整个五州的首富,自然是用钱色砸出了很多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