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许杜鹃来到苏地村,真正的目的实在不少,其中有一个就是冲着郭大麻子手下的狗头军师陈旺财。
陈旺财就是谋害许家的罪首之一。此贼原是陈家的管家,陈恶霸造下许多罪孽都是有他参与的一份,在陷害许杜鹃一家时,从头到尾都是由他一手操办。可惜的是,在那次经过充分准备的夜袭陈家村时,他因有事不在村里,被他逃脱了,从此就如石沉大海,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消息,让许杜鹃好生痛恨。
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在前段时间一次与朋友闲聊时,得知陈旺财并没有逃远,就隐藏在郭大麻子手下,改姓换名叫滕子苟,充当郭大麻子的师爷。两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又犯下了诸多伤天害理的罪孽恶行。
得知此讯之后,许杜鹃那时还坐得住,杀父害母之仇岂能不报!而且是苦苦寻找了几年之久,怎能再等?
但作为一寨之主的她,却也无法随意行事。在二叔等人的劝阻之下,待到处理完手上的大事后,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
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许杜鹃也不再是当初那个黄毛丫头了,心里虽然急着报仇,但落到实处事,却事事谋定而后行。为了不惊动陈旺财,她只带着二个随从,在二叔的陪同下,轻装筒从来到苏地找个落脚处。
真是应了那句: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偏偏陈旺财又协同郭大麻子,在这一带欺压乡里,泯灭人性肆无忌惮霸占原本就穷困的那么点财产,再造罪孽。
“二叔,您能在后天将德生哥他们准时到达吗?”许杜鹃有些当心地问二叔。在众人走后,许杜鹃以出去散心的借口,带着二叔及张若飞,走到村前那个宽阔的空坪,这才将自己的真正对郭大麻子的作战方案说出来,让他们一起再行补充修改。
二天时间来回要走二百多里路,二叔也不敢拿大,开始在脑子里推算起来行程来。
而一旁的张若飞,这次是被许杜鹃的行事风格,彻底地打懵懂了。心里暗暗的吸了一口冷气:好深沉的心机啊!行事慎密不说,连自己人都这么小心提防和利用。这哪里还是看上去文静,还带些羸弱的女人所对得上号?真是太可怕了!
这个瞬时产生的刺激,让张若飞感到了一阵晕眩,真是个晦涩高深大当家!
不过,张若飞毕竟思想上还有一半后世的成分,对于许杜鹃的这种作派很快也就释然了。在这种乱世上,如果不具备这种处世方式和手段,一个像她这样的女子如何掌控几百人的组织呢?而且在这样的组织里人员出身成分、不同的性格秉性那是上个乱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