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的不像是女儿家的闺房,冰冷的像个地窖般,连一丝焚香的气息都没有,只有天然的桃香夹着微风袭进内室,清谈让人很是留恋的感觉。
床榻前所用的东西都不是很艳丽的色彩,纱缦徐徐垂落,掩住了床上的景象。
整个房间用的颜色,清一色的淡色系列,看得心情平淡。
一双保养得当的手,掀开纱缦,挽好在梁柱上,走到床前,轻轻挽起床梁垂下的一半水粉纱缦。
柔声唤着床上还在睡觉的人,“小姐?”
床上的人听是流云,伸手把被子蒙住头,示意没有睡够。
流云也不恼,淡淡笑着,打开一边的窗子,任桃香带入室内,“小姐,有人来拜访你了。”
床上的人有了反应,扯下被子,闷声问,“谁?”
睁开眼睛,有些浮肿,一看就知道是没有睡好的节奏。
“是小姐名义上的姐姐。”流云回答着,见夜紫一双紫红双瞳没有太大吃惊,有些心疼。
看来昨晚小姐是快破晓才回来的,才会累成这样。
所谓名义上的姐姐,自然就是宣玉。一开始就不喜欢见到她跟她娘林氏,所以找借口一个外人也不见,守孝三年外加一年的重病,从未踏出落轩阁。
倒是宣丞相送了许多的名贵药材请了许多有声望的大夫来关心。
“嗯。”夜紫轻轻发出来了一个音节,表示知道了。
“好好的怎么会有空来看我这个‘病妹妹’呢?”在铜镜前自嘲的笑了笑,贴上了一条起了死肉的假肤,恢复了往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