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焦急地在內厢房内来回的渡来渡去,半天都不见人回来,眼见太阳都要日上三竿了,却半个人影都没有。
突然,娇小瘦弱的身影进入房内,“小姐,你怎么穿成这样?”流云兴奋的冲上前去,扶住了全身无力的人,“我还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
夜紫心中一动,揭下了面纱,笑了,“流云,娘亲的仇还没有报,我怎么可能会出意外?”伸手拍了拍流云以示安慰,“放心。”
这就是关心则乱的表现啊。
流云差点没有哭出来,“小姐,那个……”怎么办?小姐病发的时间就快要到了。可有一味药不够,小姐肯定受不了那种痛苦的。
“怎么了?说吧!”夜紫强忍着一夜未眠的困意。
她不会让她所在意的人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小姐,有一味药不够了。”流云很是难过的开口。
夜紫沉思了一会,“什么药?”
流云条件反射回答,“是,是风味草。”
风味草吗?少了它确实不行。
“没事。”夜紫现在只想休息,上下眼皮直打架,“你先下去,若有人来,你就说我偶染风寒不能见人。风味草,我来解决。”
流云很是自责,“小姐,流云无能。”有时候不能为小姐分忧,还要来麻烦小姐。
夜紫把头埋进了流云的怀中,轻呢着,“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许你这样,不然我会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