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中的弥留着一点白光,剩下的一如以前那样让人压抑。他静坐着想很久以前自己的样子,很遗憾他想不起来。
只是孤寂如沧梅,决绝如利刃。
可惜,血荆棘开出的花不如想象的奇葩。
燃烧后剩下的灰烬也许还留有着余热。
终归,模糊了。
他想着这些的时候,不能说话,也写不出来,只能吃下去。
她说,“你知道了我是尊神?你还不怕我啊?”少女声音软糯,可不正经有十分。
他握着她的手,给她上顶好的桂花软泥膏,“嗯。”心说这得仔细的涂匀称了才好看才妥当。
“尊神诶!”她楞是要青年瞧上自己一眼,这属于少女的娇蛮只是可爱。
“阿阴?”他停下手看她,少女偏过头。
难道卑微至尘埃才可以开出花来吗?他盯着手里的小罐子静默无语。
他还是为少女抹花泥好。
如果不再健康,又接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