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禾觉得自己身为尊神现今应天下无敌。
但这条烛龙的实力也算是能有一战她之力。
且这已经没有了灵智的死物攻击竟如此灵活刁钻,勾起她几分兴味。
真让她好奇究竟是谁造出了这法器?倒也是下了一番心力。
花清禾的乌发在光下粼粼,极有活力,极有动人的美态。
她高举着匕首,毫不犹豫的刺进了烛龙的竖瞳里。
因为花清禾很清楚烛龙的竖瞳是它的死穴。
它的瞳仁由这越来越近的一点划开,血色晕染在黑水中。
丝丝缕缕。
就好像是为了网住花清禾,且这一切在黑水里也能看得十分清楚,因为那般颜色是不能让人忽视掉的红。
烛龙快速游走,盘在了矗立于河底的黑柱之上。竟再未发起攻击,安然又祥和,像一个普通的老者。
疑惑。
啧,尽管法器精妙。却依旧存在破解的门道啊。只可惜,破了这法器以后,不能再用它了。
这器主真是不为瓦全。
或许。
花清禾的光圈最后附在她身上成了明亮的劲装。
这劲装很贴身,显出她曼妙的腰。
若花清禾雪足只是往后一蹬,实是没甚作用。可她却偏用匕首给自己的细嫩的手掌来了一下,出了血。那刚才那一蹬改变了花清禾的全身的重心。使她更容易的掌控了身体的方向。
那畜生一闻这味,带了满身腥臭袭了过来。也带来了极大的冲力,但它的速度并没有减慢。
花清禾却也不躲,还用术法把自己定住,不偏不倚专等它来。
尊神的血大概只能她自己取到。
野兽天生带着嗜血的本性,即使被驯服又如何?即使被炼成了法器又如何?即使它是烛龙又如何?人面蛇身不也是一条烛龙。
弱啊。
没有灵魂也要嗜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