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琼醒来的时候是早上七点十多分,门外隐约传来的碗碟碰撞的声音让她猛然清醒过来。
“!”
糟了!
灵琼猛地坐起来,突如其来的眩晕也不能让她停下,顾不上穿鞋,她就这么乱七八糟的下床开门冲了出去。
刚煎完两个鸡蛋的申锦年听到声音转过头:“急什么?怎么鞋子都不穿?”
“诶?”灵琼看到端着盘子的申锦年,愣在原地。
“把鞋子穿了出来吃早餐。”
“噢、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灵琼一听到申锦年的话就会下意识去执行,像是听到了命令,此刻听到了叫她穿鞋也只是呆愣愣走回房间穿鞋。
诶?她本来想说什么来着?
灵琼突然失忆,她本来急急忙忙冲出去是要干什么来着?哦对,是要做早饭……想到这里,她懊恼的低下头……
啊——她都在干什么呢?明明自己是保姆,是来这里打工的,却好像是……作为申锦年的什么人理所应当的住在他家里,受着他照顾似的……
“啊——”灵琼像死鱼一般倒回床上。
自己昨晚是喝醉了吧,是的,一定是,要不然怎么会不知道起床……啊就算喝醉了也是要起床做早饭的啊,那是自己的本职工作啊……而且怎么能喝醉呢!自己是喝了多少?!怎么就醉了呢……啊感觉被子好臭啊,虽然味道淡淡的,但是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话说自己是直接睡了吗?没洗澡吗?啊怎么可能洗澡呢?衣服都是昨天的,而且谁帮你洗啊,申锦年吗?就是……等等!那她是怎么回到床上睡的?!
灵琼再一次从床上直挺挺坐起来,脑子又是一阵眩晕。
不行不行,下次不能这样起来了,可能会猝死……
……
啊啊啊啊啊啊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猝死”!这个时候该想的难道不是自己昨晚怎么回到房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