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吗？”

“……不懂。”

“呵，没关系。”

申锦年从容站起身，从旁边的桌上端过来一杯水，连续喝了几口，灵琼看着申锦年随着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接着自己也去接了一杯水一边瞄着申锦年一边小口小口喝。

实在是太羞耻了。关于同一个问题，申锦年不止讲了一遍，可是灵琼就是没办法理解，她自己都要放弃了申锦年却还在耐心的一遍又一遍给她讲解。

上帝，申锦年真是个优秀的男人……

最后还是灵琼按捺不住了：“申先生，还是……算了吧……我不写这个也没关系。”

申锦年瞥了她一眼：“这么快就放弃了？”

“额……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开始踌躇起来，要怎么跟申锦年解释，自己志不在此，对此也所知甚少，教她这个是在浪费他的时间。但是这应该是自己以后帮助申锦年的利器，又不能轻易放弃。

“那就不学了。”

“诶？”

灵琼诧异的抬起头看向申锦年，从她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申锦年线条流畅的下颚线，带着一丝沉稳的雄性气息。

“虽然我说过，你上学是为了打好基础，”申锦年微微低下头直视灵琼的目光，“但是，如果不喜欢，就不要学了。”

听到这里，灵琼瞳孔微震，申锦年的直视让她有点不自在的移开目光。

申锦年，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不学也可以，不学也没关系，那她自己，存在他身边的意义是什么？

“如果不喜欢，就不要学”

为……什么……

为什么对她越来越温柔了呢……

“灵琼？”

“啊？”灵琼回过神才发现申锦年有点担心的神色，如果不是错觉，那就是担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