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易逝,两个星期转眼间过去。
申锦年和灵琼也就着这暧昧的关系过着日子,偏生这两人都觉得这样的状态还不错。明显的申锦年越来越喜欢把灵琼当小孩子宠了。比如他会怂恿灵琼加入到老年人的睡前泡脚行列里,比如他会不知不觉间在灵琼上学前多加了一句“注意安全”的嘱咐,比如他会在回家路上的便利店给灵琼买辣条,但是一次只买一包……
诸如此类的事情让灵琼误以为申锦年才是她亲爸。
就像现在,她身上还套着申锦年出门前硬让她穿上的薄线衣,因为秋天早晚温差大,申锦年怕她感冒。
灵琼摸着线衣,想把它脱下来。她现在真的有点热,不太想穿,等她冷了再穿吧。
申爸爸,对不起。
灵琼在心里默念,把线衣脱了下来。
她随手把线衣搭在了身边的椅子上。那本来是穆燃的位置,但自从上次酒吧事件之后,灵琼就没见到过穆燃。穆燃在社交网站上还跟她有联系,但只是说自己转学了而已,并没有说明原因,每次一问,她只会很敷衍的带过。灵琼猜会不会是酒吧事件的关系,可穆燃只说不是,她也只能作罢,隔着屏幕想念她。
“穆燃……”灵琼摩擦身边的桌子,没有穆燃,总感觉自己缺了一块。
灵琼艰难的熬过一天的课业,拖着沉重的步伐赶地铁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头有点发晕,嘴唇也干干的。
她裹紧身上的薄线衣,安慰自己,肯定是穆燃不在,自己变得没有活力了,过一会儿就会恢复了。
可是这似乎不是错觉,一直待她回到了家里,头晕的感觉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加重了。她脚步飘忽的走到沙发上坐下,觉得不舒服。她想躺到沙发上睡一会儿。
她还没给先生做饭,所以只能睡一会儿。
“就一会儿……”
她喃喃着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