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买得差不多,两人很有默契的提着大袋小袋往停车场走,梁妙音挺过意不去的,因为东西几乎全在申锦年手上,自己就提着一小袋香菇,另一只手拄着拐杖,不过她也没办法,如果再拿多一点,她就很难保持平衡了。
好的,在心里给申锦年记下一朵小红花,以后一定报答他。
上车之后,车里的空气依旧如同来时一般寂静,庆幸的是灵琼并不觉得尴尬,反而有说不出的惬意,申锦年这样的雇主很好,自己能有这份工作,一定是上帝对她这几年来的遭遇感到愧疚,而对她的补偿吧。如果有可能……灵琼不露痕迹的瞥过申锦年……就让她一直把这份工作做下去吧……梁妙音手捧着刚换下来的尿布,麻木的看着床上嗷嗷大哭的小婴儿……他还踢腿!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啊!二十二岁的孩子!没错,她梁妙音是来接她亲爱的小表弟的!她只有一个小表弟!今年八岁长相帅气台风霸气的柳坤昊!然而这个小婴儿……嗯,也算是她表弟吧,虽然她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蹦出来的、为什么会蹦出来的。她只知道她来到外公家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倒时差,她小姨就抱着这个狗屁小东西过来了,说是现在情况非常紧急,非要梁妙音先帮她带着,具体出了什么事情也不说,只是让她带着睡觉,好,那就勉为其难的带着他睡觉。
安稳的睡了一会儿,
“唔唔……呀呀…唔…呜哇!”
梁妙音:连忙爬起来拍拍
好了,睡了
一会儿
“呜呜呜呜哇!”
梁妙音:“啊啊这又怎么了!”
拍一拍
又睡了
一会儿
“呜哇!”
梁妙音:“……”
“再吵我就丢你去喂狼!”
“……”
“呜哇!”
……
啊啊啊啊老子不管了!
本以为也就是临时带一带,结果好像她小姨就没回来过……
你倒是想起来你这里还有个东西啊小姨!
不过带了一天她也了解了,这次她要接的小表弟,就是这个东西,这个才五个月大的东西,是她小姨的意外产物,而她那个酷炫霸气得像申锦年一样的小表弟早都被他爸爸带走了。
哎,梁妙音叹气,她知道小姨喜欢在外面乱搞,外公外婆也因为从来没出过事情就懒得说她,结果这次突然搞出个孩子不说,还懒得带就乱扔给她?拜托就算外公外婆不带,请个保姆不就好了?干嘛非得塞给她带回国啊?带回国给她爸妈带吗?
经过这一天的相处,她已经对“婴儿”这种生物产生恐惧了,让她偶尔逗逗这种小婴儿还可以,让她无时无刻待在小婴儿身边简直是让她慢性自杀,特别是这种生物是不会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所想的,想吃东西也哭,想睡觉也哭,睡醒了也哭,稍微有点不舒服但是具体哪里不舒服也不知道所以也哭,经常喜欢毫无预兆的拉屎拉尿,还特别臭,要给他换尿布还使劲儿哭!光是一天的照顾就让梁妙音失去了年轻人脸上应有的光彩,她顿时想立马飞回国跪在她妈妈面前磕上几头,高声歌颂:“母亲,您辛苦了!”
她想到自己明天就要抱着这个软乎乎的小东西回国了,嗷——要不是她手上拿的是尿布,她都想把头埋进去迫使自己平静下来了。
等梁妙音历尽了千辛万苦把小东西带回来家,并且倒了个时差,她才想起来她要去她的申总裁家看一看灵琼,在她前几天接到灵琼的短信的时候就开始雀跃了,
“以后可以天天去看申总裁了液”
嗯,琼琼只是个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