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顿住脚,不用回头看,他也知道这个喊他的人是谁。
只是,樊迟这小子什么时候来找他不行,偏偏在这会儿来找他?
“你知道不,那个西秦质子快要不行了……”
樊迟急匆匆的跑过来,光顾着跟林放说话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公主。
林放一挑眉,“他行不行关我何事?”
樊迟倒是一愣:“怎么会不关你事?他可是害得公主坠马的人,也是害得你在公主寝宫外跪了一天一夜的人啊!”
“咳咳。”林放忍不住咳了两声。
樊迟看了眼林放,“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
林放突然有点崩溃。没见过这么没眼力见儿的家伙。
要知道在公主寝宫外跪了一夜虽是他自己办事不力所致,可也是他职业生涯中的耻辱,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樊迟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还是在公主面前提……
他们还能不能好好做兄弟了?
“没什么。”林放扭头就走,不想再待下去了。
“别啊!我话还没说完呢!”樊迟一把拉住林放。
林放深吸一口气,强忍住要打人的冲动,“你说!”
“就是……那个质子,真的……快要活不成了……”
樊迟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那又如何?”
林放真是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就跟这个家伙成了兄弟。
这质子是害得公主坠马的罪魁祸首,死了也就死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成这样是被我打的呀!我可是狠狠打了他大半天,足足打了他几百鞭子啊!”
樊迟一脸纠结,小声道,“你说他死了,不会变成厉鬼来找我算账吧?”
林放颇有点无语。这还是他当初生死与共的兄弟吗?
战场上杀了那么多人,也没见他有什么不安过,照样吃得美,睡得香。
“战场上杀人可跟这个不一样。那是敌人,我不杀他他就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