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吧!进了丹阳宗的门就得低着头,挡着了我们翰哥的路就得从他跨地下爬过去!连炼丹都还不成的傻子,谁给你的自信和我们翰哥唱反调?是吧,翰哥!”
沈翰飞得意,对,这小子修为比他高又有什么了不得?
哼,待会等他到父亲面前告上一状,叫这小子永远进不了丹阳宗的内门!
实际上,沈翰飞今年入春时候不过刚踏进须弥境,堪堪达到了炼丹术的学习门槛。加上他资质一般,又不肯勤加练习,顶多能够炼制出验不了品阶的普通丹丸罢了。
在这群逢迎的内门弟子看来实力或许不错,可是想要和慕初月比……可笑!
少女美目漾起一丝笑意,神色平添慵懒之态。
“好,比试的时间地点都由你定。”
她像是忽然来了兴致,敷衍着任性的小毛孩百般答应了他的无理取闹。
沈翰飞面上一喜:“就定在三日后的上午,地点,宗门前广场。届时我会准备好材料和丹鼎,你可别爽约不敢来!”
“一言为定。”
慕初月眼底狡黠一闪而逝。
{}无弹窗与此同时,沈翰飞的震雷破扬起田地间的一地泥沙,咆哮着朝慕初月吞噬而来,气势汹汹!
可是他预料中的求饶没有传来,只见飞沙走石的气波宛如龙游浅滩,哑然散于无形。
一记闪着金光的气焰对着他直窜过来,抽击在他腹部。
沈翰飞顿时泄了气势,堪堪趴到在地,糊了一身的灰尘,好不狼狈!
阳光下,一个单薄的身影夺目而耀眼,唇角勾起淡淡的嗤笑。
“不过如此嘛。你输了。”
“我没输!”沈翰飞细汗直流,信口胡言,全然忘了方才是谁在那里信誓旦旦地挑衅来着。
“哦?是吗?”慕初月也不多言,上扬着语调反问道。
沈翰飞丢脸丢到家,黑着脸赶紧爬起来,周围的跟班再不敢出声,只沉默着围拢为他拍掉身上的污渍。
他贵为丹阳宗长老独子,何时受过这等打压!
气上心头,指着慕初月鼻子破口大骂:“你可知道我是谁?竟敢出手重伤我!”
“就是!我们翰哥可是沈长老的独子,等着吧!有你家伙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