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灵域》之山村少年

华夏国的西南边陲深山老林里,有一个边陲小镇,镇里的村民都是猎人,这里民风淳朴,居民世代以打猎、砍柴为生。

由于小镇坐落在深山里,是华夏国的一个边镇,这里很久很久以前还偶有边军出没。但这里偏远得太偏远了,鸟不拉屎的地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边军就再没有出现过。镇里的居民也忘记了有过边军,边军也从镇里的居民记忆里消失了。

小镇的西边有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山,雄伟壮丽,而山势陡峭,飞鸟难度,野兽难越。山脚下有一座破旧的山神庙,山神庙里住着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和尚,年纪很老很大,大得面容像古老的树皮一样沧桑。

老和尚原来不住这里,他只是一个外来客,在十多年前,他来到这里,恰好“病倒”到了,有一个善良的少年,为他找大夫看病,服侍他直到病愈,小家伙无怨无悔和无微不至的关怀让老和尚爱上了这一个无名小镇。于是,一个云游四海的老人,就如此破天荒地,在这个偏僻而荒芜落后的边镇上留了下来。并不嫌弃山神庙的破败。

边镇的面积并不大,只是由几个原始部落汇居在一起而形成的,小镇的物资很奇缺,镇上的村民多以打猎、采野菜和野果为生,但是周边的野兽出没,时有发生野兽伤人的事件。还好小镇的人口不多,否则如此物资匮乏的小镇就会出现饥荒等灾情。

但是处于西南季风影响范围内的小镇,天气多闷热潮湿,暴雨引发的山洪、泥石流等灾害频频发生。这里的居民,有能力的都外迁到别处发展。所以这小镇越来越萧条。交通不便,很少有外来的人到达这里。

但是这里的人们,思想单纯,民风淳朴。

陈潇的父母在陈潇很小的时候,死于一场泥石流当中,他是一个由其大伯带大的孩子,他大伯年纪太大了,已经在去年就病逝了,他大伯的心愿就是陈潇能够走出这穷山辟野,到外面的世界生活,这里毕竟太穷了。

陈潇终于下定了决心,准备去投奔在千里之外的远房亲戚,他收拾好了几件破旧的衣衫,带了一些准备了好几天的干粮,关好了自家的茅草屋的门,弄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锁好了柴门,然后期盼地望着山林外面,好多的鸟儿在振翅飞翔。

陈潇憧憬山外的风景和生活,但他放心不下一个老人,那是个个比大伯还要年老的老人,他背着藤蔓编织而成的背筐,走向了小镇外的破山神庙。

老和尚知道他来了,和善地,从干皱的树皮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你来了,你要远行?”

陈潇放下了背筐,从里面拿出了一大袋干粮,递给了老和尚,道:“师傅,这是干粮,给你,以后我会寄钱回来的,改善这里的一切。”说实在的,老和尚和他的关系是亦师亦友的关系,老和尚喜欢陈潇的淳朴和善良,所以教会了陈潇识字,同时也把一身的佛学知识教给了陈潇。他希望陈潇能走出大山,去见识外面的世界,他不希望陈潇在这深山老林里,只是老死,做一只井底之蛙。可以说,陈潇的离开,除了他大伯让他去投奔远房亲戚这原因之外,也有老和尚的原因。

“这些对老僧来说,都是身外之物。你有心了。”老和尚从身上摸出一块佛像玉佩,交给陈潇道:“这块玉佩送给你,来,我给你带上,我身无长物,这是陪伴我多年的东西,送给你做个留念。”老和尚把108颗金刚菩提籽的念珠和佛像玉佩串在一起,然后给陈潇挂在脖子上,“希望这个玉佩能保佑你,一生无灾无难,平安喜乐。”

陈潇知道师父四大皆空,只有一串念珠和一把当作拐杖的禅杖,所以很珍视老和尚送给自己的佛像玉佩,他郑重地把念珠和玉佩挂在脖子上,贴身藏在衣服里。然后向老僧磕了三个响头,依依不舍,拜别了老和尚。

老和尚望着一步三回头地陈潇,闭上了眼睛,喃喃道:“孩子,你离开了,贫僧也该离开了,一切随缘。”

当陈潇消失在莽莽苍苍的深山老林中时,老和尚也消失了,在破旧的山神庙中,仿佛此间未曾有人在过。

边镇的外出山路很崎岖,有很多路段都淹没在丛林草莽当中,偶有依稀的小路可循。陈潇顺着前人走过的小路,摸索着前行,饥餐野果,渴饮山泉。山路很多时候不能叫做路,路上有碰到很多野兽出没,熊、豹、虎、狼、毒蛇,不可尽述,每当碰到危险,陈潇就会害怕的、不由自主念起老和尚传给自己的心经和不知名的心咒,胸口前的佛像玉坠就会传出一股暖流,流遍陈潇的全身,在虎豹豺狼等野兽的眼里,陈潇沐浴着祥和的光芒,不可抵近,于是这些野兽碰到陈潇也就纷纷绕行。陈潇察觉到这玉佩的神奇,越发珍爱这佛像玉坠,也就勤于修习老和尚十年来传授给自己的佛门功法,越修习越觉得老和尚交给自己的东西真管用。陈潇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越走越荒凉,前人外出探索的路,也已经无迹可寻。陈潇只能认准日出的方向一直翻山越岭前行。

一天,天黑了,陈潇寻了一颗参天的古榕树,在树下点燃了一堆篙火,然后自己爬到树干上休息打坐,山里人知道,点燃柴火,一方面可以御寒,另一方面可以防止一些怕火的野兽袭击,爬上树上,可以避免深林地上的毒虫毒蝎的袭扰。但树上也不尽安全,这不,到了下半夜,陈潇正沉醉在佛法修习中,古榕树上盘着一条巨大的蟒蛇正一动不动的盯着陈潇,地面上那热烈跳跃闪动的火苗,照在陈潇的身上,让陈潇的身上散发着祥和的光辉。一身淡淡金色的佛门灵气,笼罩全身,显得圣洁安详。大蟒蛇趁着陈潇入定之时,慢慢地、悄悄地爬近了陈潇的身旁,猛然张开血盆大口,扑向陈潇,想把陈潇一口吞下,不料陈潇的身体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坚硬如石头,崩坏了大蟒蛇的一口凌厉的獠牙,疼的大蟒蛇吐出一口毒液,想把陈潇用毒液毒死,但陈潇身上燃起了火焰,将毒液焚烧一空。

大蟒蛇已经修炼多年,已是颇有灵性,本来想吞掉那一身佛门灵气的陈潇,以此来增进自身的实力,不曾料陈潇如此厉害,大蟒蛇急忙退避入夜色当中,甚是机灵。

陈潇被大蟒蛇咬得莫名其妙,这是招谁惹谁了,却不知道自己一身的佛门功法散发出浓郁的灵息,这对妖兽来说,充满诱惑,因为这些灵息,能够让他们在这天地灵气匮乏的世界上修为突飞猛进,陈潇见大蟒蛇退去,吓了一身冷汗,摸了摸胸口前的玉佩,爹亲娘亲,不如这块救了他几次命的玉佩更亲。这块玉佩刚刚在他遇险的时候,又救了他一命,刚刚危急关头,一股暖从佛像流遍陈潇全身,让他体表焕发出一层火焰,焚化了大蟒蛇的毒液,让大蟒蛇知难而退。

陈潇越发感到玉佩的神奇,这绝对是天地异宝,绝对是佛门至宝。

早晨的一缕阳光,穿过森林,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射到陈潇的身上,暖洋洋的,好不舒服,陈潇深深吸一口气,把早晨初阳之气,吸纳入体内,让这初阳之气,温养自己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然后睁开双眼,陈潇望了一眼地上已经燃尽的木灰,在山风的吹抚下,不断消散。陈潇背起了藤蔓编织成的背篓,迎着阳光,寻着山间的羊肠小道,继续向山外走去。

只是那蜿蜒的羊肠小路似乎是刚形成似的,偶尔草木之间,可见斑斑红色血迹,陈潇心中惊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