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宿命的相遇

六月,中国大部分地方的天气已经很热了,二三十度的天气几乎天天都是。现在恰好又是正午,天气已经是全天最热了,明媚的阳光毫无遮拦的照在人的身上。一个身穿淡蓝色校服的男生提着盒饭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

沧梧森宇,我们亲爱的主角。他的父母据亲戚说在他二三岁的时候就离开了,请不要误会,只是离开而已。

他一直寄住在奶奶家,他也经常问奶奶自己的爸妈去哪里了,奶奶每次都回答都是一样的,沧梧的父母是化学博士,一起在外国的大实验室里工作。而沧梧再问奶奶就不再回答了,只是笑着去做其他事情。

沧梧和奶奶一个小一个老,都没办法去工作,好在沧梧那两个不负责的父母每个月会向家里打钱,一个月也有一万美元,也就是七万人民币,两个人也不会花去多少钱,虽然沧梧从小是在这样一个还算富裕的环境下生活,但他从来不喜欢花钱,除了一些必用品外。

但就是去年,他的奶奶去世了。享年81,在走时很安静。沧梧那时候刚刚从学校回家,回家后他就发现家中很安静,安静的有些过分,没有奶奶炒菜的声音,也没有脚步声。

沧梧走到阳台上,奶奶那时正躺在摇椅上,摇椅还在轻轻的荡着,窗外柔和的阳光照在奶奶穿的灰色的衣服上,照亮了衣服上的丝线。半开的窗户吹进轻柔的风,掀起奶奶的衣角,好像还有个小孩子在抓着奶奶的衣服。

沧梧哭了,十七年,他从来没有哭过,在其他小孩子因为离开父母而哭的天花乱坠时,只有他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教室的墙角,望着天花板,那时他们都以为沧梧是个白痴,一个不会哭的白痴。沧梧从没有反驳过,因为他也以为他是,每次奶奶都会摸着他的头说“你不喜欢哭,是因为你只知道笑,你只会开心,这是好事啊。”

直到这时,莫名的酸楚填满了胸腔,沧梧感觉到无法克制的无力感。他颤抖着拿起手机,拨给了他最熟悉的人——他的校长埋参。

“喂,校……长。”沧梧的声音是颤抖的。

埋参很快就赶了过来,他还穿着西装,他一进门便看见了瘫软在墙角的沧梧,沧梧倚着墙角抽泣着,控制不住的泪水沾湿了衣襟。

“派几个人过来,朋友的家人去世了。”埋参站在门口小声的打完电话,随后走到沧梧身旁,静静的看着他。

这个一直很乐观的人终究还是哭了。

……

之后沧梧一直是一个人住的,他把以前的那个大房子卖掉了,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总是有点不舒服,沧梧又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60平米左右的房子,小房子会给他安全感。

沧梧提着盒饭在大街上慢悠悠的走着,他不着急反正也不远。大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本来沧梧在的学校所在的街道就不大的,学校也禁止车辆进入,旁边就有一条大路,所以也不是很影响行车的运转。

路两旁隔一米种着一棵树,说起来也有十年的历史了,树阴下本来也不是很热,不过人们还是更喜欢待在带着有空调的房子里,路两边的店铺都是关着门,门里面的人玩着手机头也不抬,好像和世界隔离了一样。

沧梧看着地上透过树叶间缝隙照下来的一点一点的光点发呆着向前走,他很喜欢这样放空脑子的感觉。什么也不想,就踩在光点上随着身体的本能慢慢的走……

走了一会,沧梧已经到了小区口,转过弯直走很快就到。小区里也是没什么人,只听见知了的声音在吱啦!吱啦!吱啦!的不停的叫,仿佛它们要把一辈子的生命都喊出来。

终于,在走过太阳暴晒的小路后,到了单元楼前,六层楼高的单元楼,外层用蓝色墙漆涂严,每两个房间的中间用白漆隔开。

这里一直很安静,因为刚刚建好,又在比较偏远的地方,少有人购房,比如眼前这栋楼中只有沧梧一人。

不过现在单元楼里好像有什么不和谐的声音,楼道下面的地下室里传来阵阵淫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什么流氓之类的社会渣残什么的。沧梧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奉承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不过听见楼梯下那个垃圾的声音和好似是少女的求救就莫名的不爽,不爽自然要去干点什么了。

沧梧捡起地上的一个板砖,俗话说得好功夫再深也怕板砖。沧梧把拿着板砖的一只手放在身后,地下室很黑,这样对方估计是看不见的。沧梧想着便向下走去。声音越来越大,沧梧甚至听见那个怪蜀黍桀桀桀的淫笑。沧梧抓了抓手里的板砖。不要误会这里可不是沧梧紧张,他只是为了一会可以保证一板砖下去直接把对方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