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是留是她的自由,她觉得他现在哪怕是心情不好,也不应该是一个人难受。
孙悟空见虞双未要离开的样子,反而是找来了较干的木柴念了一个火决,在旁边烤起了衣服。
“为什么不走?”
“师父总是形单影只,做什么事情都只顾自己的意愿,自然心情低落时,也只愿意独自苦恼。师父这病啊,就是孤独症!觉得没人能够理解,觉得永远都只会是一个人,你知道这种病要怎么治吗?”
虞双撕开一条裙摆的绸缎,包扎着手上已经被烫水处理过的伤口,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火堆上噼里啪啦地射出火星,映照在虞双微润的眼睛里,像牵引迷途羔羊的希望之光。
“怎么治。”
孙悟空身形微动,显然是发现了虞双的伤口,并以为那是自己害的,而倍感自责。
虞双答道:“世上全部的心理疾病,都是从不断地沟通开始第一步的治疗,我愿意当师父心灵上的大夫。”
听到双儿的这番话,孙悟空有些感到不可思议。
第一次,有人说要跟他多进行沟通;第一次,有人说要当他心灵上的大夫,愿意去了解向来孤僻自我的他。
孙悟空也不在湖里多做停留,迈动修长的腿走出了湖面,或应该说成温泉了。
他摇身一变,把身上的黑铁玄铠变幻成了日常的血红便衣。又拔下一根金色猴毛,变出了一件黑色披风,随手披在了虞双的肩上。
“那你要怎么当我的心灵医生?”
孙悟空坐到她的身旁,话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毫无波动的情绪。包括他的表情,也让人察觉不出一点心思。
说这句话时,他的双目似是被火焰吞噬般,深望着金黄的火团一点一点毫不客气地噬尽柴木的生命,仿佛要把这一切都看穿。
“师父其实不必自责,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克制的事情,如果是我,既然无法克制也许就会任由它发展下去。要做到一件看似很难的事情并不难办,主要是做这件事情的人,一定不能向它露出胆怯。”
虞双说着,双手搭在并拢的膝盖上,抬头凝望明月。
雪白的脸盘接住了月儿的皎洁月光,娉婷的倩影与夜色交融,眼珠似噙着珍珠,好像明月也在回望她。